东城分局，局长办公室。
王玄坐在椅子上，低头思索。
白勇皱眉，开口道：“你是王玄？之前……嗯，王……伯昭的侄子，王玄？”
王玄点头。
白勇眉头皱得更深了。
之前，王玄废物的名声，那是满城皆知。
甚至，收王玄进分局，还是白勇点头的。
可是，怎么一转眼，知名废物就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凶人了？
白勇收起心里的惊异，问：“你知道你杀了多少人吗？”
王玄想都不用想：“二十四个。”
“不对，是二十五个。”白勇冷笑一声：“还有那个坠楼的孙教授。”
王玄面不改色：“他是内心愧疚，畏罪自杀。”
白勇接触过那个衣冠禽兽孙教授，知道他是什么货色，才不信那种人会畏罪自杀，也懒得多说，继续问：“那广场上的二十四人呢。”
王玄想了想：“正当防卫。”
白勇冷笑，摆手道：“你是王家人，那就快回家报信吧。这件事情，到底是杀人，还是正当防卫，我说了是不算的。”
……
……
王家庄园。
族长王伯昭在和自己的儿子王锦谈话。
王锦是嫡系，待遇不一般，被安排在市政府的某个部门，前途无量。
下人进来禀告：“老爷，王玄回来了。”
“哼，让他进来。”王伯昭向儿子说了些政府高层的派系划分，才说道：“你虽然级别差了些，但位置很重要，能听到许多隐秘消息，要好好努力。别跟王玄一样，废物一个，第一天去报到，就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让白局长亲自打电话给我，要我亲自处理。”
王锦笑了一声。
自己和王玄天差地别，本来就没什么可比性。
王玄走了进来，脸色平静。
“混帐东西！”王伯昭猛然一拍桌子，怒喝：“你又干了什么蠢事？快说。”
王锦吓了一跳，看了面色平静的王玄一眼，撇撇嘴，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王玄皱眉，淡淡道：“杀了几个人。”
王锦、王伯昭都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王伯昭想起死去的赵管家，新仇旧怨一起涌上心头，惊怒道：“杀人？还几个？”
王玄点头：“二十五个，其中一个是什么书院的教授。”
王锦脸色大变。
王伯昭只感觉一头凉水泼下来，颤声道：“二……二……十五个……还……还有个教授？”
王玄又点头：“是。”
王伯昭一阵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
……
王家、分局大乱，卷起一团风暴。
王玄这个风暴眼却十分平静。
桌子上，摆着一堆银行卡。
都是从骗子孙教授那里搜刮来的。
王玄内心自有一套规则。
广场上的人或许有的很可怜，但当他们准备杀自己，自己施以辣手，是理所应当。
骗子孙教授或许很高贵，但自己觉得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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