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原本不抱希望的王琼,心中的希望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因为他不但被安排进了相对舒适很多的单间,而且叶敏还明确的告诉他,他的取保候审马上就会办下来,甚至有很大希望可以和对方庭外和解。
傅名琛海东省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厅长,在别人眼里年仅50多岁的他可谓官路亨通,眼看再过几年就有望调入中央部委或某省成为正省部级的官员。
可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家的难处只有自家才明白,他家老爷子前年就从副国级的实职上退了下来,虽说还在政协挂了一个副主席,但毕竟是没有实权的虚职。他傅家看似亲朋故旧遍布朝野,可实际上已是日薄西山的颓废之态,如今家族内的最高实职就是他这个副省级了,剩下的连个厅级都没有。
至于老爷子之前的那些故旧门生,却是还有几个身在要职的,但能帮得忙也是有限,毕竟大家都有着各自的利益,不是一家人谁也不会为谁尽全力,最终他自己的前途还是要靠他自己的。他有生之年能否达到老爷子的高度,关系着他自己的前途和人生抱负,更关系着家族的兴衰荣辱,毕竟小辈们在长成之前,是需要家族这棵大树荫蔽的,说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那都是扯淡,在阶级固化越来越严重的今天,没有家族的帮助,想出人头地,好比难如登天!这不他那个在燕京挂职历练的宝贝女儿最近又惹麻烦了,人家都找到他这里来了。
事情的经过他也专门派人了解了一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不知怎么惹了自己的那个宝贝女儿,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出手教训了他一下,在拉扯的过程中,似乎那个小商人还占了自己女儿一点便宜,这本不是多大的事,让小商人赔个礼道个歉也就完事了,可这件事好巧不巧让田文军那小子给撞到了,自己的未婚妻受辱,以那小子的暴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但当场打了小商人一顿,还愣是找关系要让那个小商人在牢里蹲上几年。
按理说如今的社会舆论环境,加上燕京又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地,想给一个有点小钱的商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是非常难的,但无巧不成书的是,那个本案最有利的证据,原本应该是对小商人有利的监控录像,却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成了对小商人最不利的证据,也让田文军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间。
“还真是军警不分家啊。”傅名琛知道了来龙去脉之后不禁感叹了一句,要知道田家的主要关系都是军队体系的,但田文军却能把一个小有资产的商人整到这步田地,也着实验证了这句话。
“唉。”傅名琛叹可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材料,拿起桌上的电话,就给宝贝女儿打了过去。
按理说此案表面上是他女儿受辱,他身为父亲不但不帮女儿讨公道,还劝女儿和解实在是不合情理,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暗地里却是官宦子弟弄权报复他人,让一个原本简单的民事案件,上升到了刑事案件,以如今的舆论环境,一个处理不好是要出大事情的。
而且那个小商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不人家在和田文军那小子商量不果的情况下,直接找到了他。对于那个普道事务所他也是略知一二的,一个控制了全球几百家公司的庞然大物,而那个姓王的小商人没准就是他们的合伙人之一,他虽不至于惧怕那个普道,但人家毕竟也算是政商领域的顶级玩家,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而得罪对方。
“喂?晓青吗?”电话接通了。
“爸,是我。”电话中传来了傅晓青的声音。
“晓青啊,最近在燕京的工作怎么样,还习惯吧?”傅名琛关心道。
“还行,爸你呢?最近身体还好吧?”
“你爸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壯得跟头牛似得。”傅名琛笑道。
“是,是头牛,一头老黄牛。”傅晓青在电话里咯咯打趣道,她从小就和他爸的关系非常好,互相开开玩笑是最正常不过。
“哼,老黄牛怎么了?你爸我就是一头为人民服务的老黄牛。”
“爸,你够了哈,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你呀,就是欠锻炼,一句为人民服务你就受不了了?那你以后还怎么工作啊,我们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嘛,你以后不但要说还要认真地做!”
“好了爸,我知道了,您给我打电话不会就是为了教育我的吧?您再不说正事我可挂了哈。”
“你这丫头啊,都怪我和你妈工作太忙,没能从小好好教育你,现在和你爸我说话都不耐烦了。”傅名琛叹息道,仿佛又想起了往事。
“爸,我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哪次考试不是名列前茅的?就这还是没好好教育呢?”傅晓青反驳道。
“唉,学习只是一方面,关键还是做人的道理呀。”傅名琛有所感道,年纪越大他越觉得做人的重要,知识只是你前进的基础,而决定你能走多远的却往往是人际关系的好坏。
“爸,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傅晓青认真问道。
“晓青,你前段时间是不是和人闹官司了?”傅名琛终于说出了正题。
“咦?爸你怎么知道的?”傅晓青疑惑的问道,那事貌似她还没和家里说过。
“你呀,出事了也不知道和我这个当爸爸的说一声,人家已经告到我这里来了。”傅名琛埋怨道。
“人家?谁告到你那里去了?”
“就是那个被你们关进去的姓王的小子呗,人家托了关系,找到我这里啦。”傅名琛解释道。
激情小说第一站 diyizhan.cc-->>(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