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猪啃了？”
李岁尘皱眉，随后坏笑道：“要不要尝试一下被猪拱的滋味儿啊？”
“混蛋！！！”
柳素婉怒目相视，气的浑身发抖，银牙暗咬，很想将这个胡子拉碴的家伙，一口咬死！
要知道，这个家伙不但拍了她的屁股，还啃了她。
并且这一啃就是十多分钟啊！
尼玛，咬死他都算是轻的！
“既然都恢复过来了，那就解决一下你自身的危机吧。”
没有理会柳素婉那杀人般的眼神，李岁尘摇了摇头，将其放在地上。
“嗖！”
柳素婉直接缩在他的背后，不敢冒头。
“胆子这么小？”李岁尘无奈，伸手将她从背后拎出来，让她正视阴鬼老奶奶，轻声安抚道：“有我在，放心，她不会对你怎么样。”
这一次，柳素婉倒是没再躲闪，不过曼妙的娇躯，还是颤抖不停，但跟先前相比，已经好了太多。
她强壮着胆子，看向那个漂浮在不远处的阴鬼老奶奶：“老奶奶……”
她简直都要吓死了，如果没有旁边这个该死的家伙出言警醒，她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被鬼缠上了。
“你……不要怕……我……不会害你的……”
阴鬼老奶奶的声音，很是沙哑，如同金属摩擦，异常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柳素婉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连看向阴鬼老奶奶的眼神，都更加惊惧了不少，她小声道：“可是，你为什么跟着我啊？！”
她很想不明白，河州市这么多的人，为什么这个阴鬼老奶奶，偏偏就选中了自己。
“你……你长得很像……我的孙女儿……”阴鬼老奶奶说道。
柳素婉一怔，随即苦笑道：“那你应该去找她啊，我虽然长得像，但……总归不是她。”
“我……跟着她……她会倒霉的……”阴鬼老奶奶垂下头，很是低落。
柳素婉愕然，这算什么，阴鬼老奶奶是找她当寄托吗？
这时，李岁尘摇了摇头，道：“去阴间吧。”
“我……我不……不去……”
阴鬼老奶奶瞬时抬起头，流淌着虚幻鲜血的眼睛，看起来森然异常。
“两条路。”
李岁尘双眼微微眯起：“一，被我灭杀，二，我送你去阴间。”
阴鬼老奶奶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李岁尘，枯槁的双手，死死握紧。
她能够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那股纯正的罡阳之气，这明显是修道有成的体现。
她，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化身为厉鬼，那也没有任何把握将其杀死。
“送……我……去……阴间吧……”
最终，阴鬼老奶奶把紧握的双手松开。
“放宽心，你没有害过人，去了阴间，并不会受到多大的惩罚，几百年后，便能轮回投胎。”
李岁尘说完，没管阴鬼老奶奶有何反应，径直走向一旁的化肥袋，从里面翻找出一道崭新的符纸后，转身来到了柳素婉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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