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说道:“可不是,有人的地方自然便有规矩,这在哪里都行得通。”
阿初菡看着远方,伸手一指说道:“诺,怒江要到了,你们莫要再走了,再走掉江里去了。”
孟狼大病初愈,心情自是爽朗,说道:“渡河之事,交于柳兄了。”
柳无伸手提了提背后的大剑,说道:“我已经派遣那些家丁去寻了,莫急,稍候片刻,想必这刚入夜,江边有还未入睡的渔家。”
白驹过隙,时光如梭,他们三人已在这怒江边上立了有大半个时辰,望着那滔滔江水,心中各自想着事情。
“你瞧,那有艘渔船。”阿初菡某种一亮,伸手指向月光笼罩的江面,见一艘渔船在怒江中飘摇而来,方向正是三人所立之地。
“嘿,你的家仆找的船来了。”孟狼说道。
“不是他们找来的,若是他们寻到肯定会前来汇报,然后才会将船开来,这应该是刚刚收网回家的渔船。”柳无想想回答道。
孟狼摇摇头,说道:“这个时辰,早就没了渔船,怎么可能是收网的渔夫。”
“好像有个老人家立在船头,你们俩喊将两声,说不定能助我们过河。”阿初菡眨眨眼说道。
“你这眼神可真尖。”孟狼说道,随后便向着渔船高呼,“老师傅,我们这要渡河,您还方便不了?”
那舟上老者并未做声,渔船继续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柳无看到此事,说道:“想必那老者听到了,这不,船开过来了。”
借着月色那小船的轮廓越发的清晰,却见一名老者,身着蓑笠,盘腿坐于船头,手中拿着杆钓竿,在怒江中垂钓,而船无人自行,正是三人的这个方向。
“这是?”孟狼有些诧异,向着柳无看去,瞧瞧问道:“他这是道法么?”
柳无摇摇头,说道:“似也非也,若是道术,肯定有仙元波动,可是我丝毫没有感觉得到。”
“好像,钓到大鱼了。”蓦地那蓑笠下的老者声音传出,古井无波。
见老者抬起头来,背着月光孟狼他们自是看的一片漆黑,只听那老者轻咦了声说道:“小狼,你怎么回来了?”
“爹?爹!”孟狼浑身震颤,顿时泪流了出来,“爹,这么晚你怎么还在江上打渔,夜里风紧,你腿病可还好了?”
舟轻轻地靠到岸边,那渔人将钓竿往身前一摆,将斗笠摘下,终于在月光下看清了他的模样。
那人岁数不大,身材隐在蓑笠中看不清晰,但是面色微红,似乎养生得当,呼吸均匀,头上黑色与白色交杂,说不出的沧桑,脸部轮廓有些模糊,但是那双眸子却是在夜中精光闪闪,坚毅万分。
“初涵见过伯父。”阿初菡向着孟狼的父亲行了个稽礼。
“见过孟伯父。”柳无也随阿初菡一起行礼道。
“爹,你钓到什么了?”孟狼眨眨眼,问道。
“嘘!爹在钓人,谁知道把你钓上来了,那今晚回家好了,对了,这事千万别和你娘说。”孟狼父亲打了个禁声,说道。
“钓人?爹,我这一走你的病又犯了么?”孟狼有些惊恐。赶紧扶住他爹,问道。
“混小子,刚回来就不盼你爹点好。”孟狼他爹敲了孟狼一个脑门,对着阿初菡和柳无说道,“原来是儿媳妇和柳家的少爷,走上船吧,去了家里再详谈。”
“额?啊?爹,你认识他们,不不,初涵不是我妻子。”孟狼一脸的懵与着急。
孟狼他爹眼中笑意乍现,再没做声,直接做到船上,哼起了奇怪的调调。
“这是你父亲么?”柳无瞧瞧在孟狼耳边问道。
“正是家父,不过打我少时,家父就得了妄症,天天胡言,柳兄切莫怪罪。”
“不知伯父贵姓?”
“我爹娘都是外族人,因为入住族中,所以让我随的族姓,我爹姓的是项。”
“项,什么?”柳无急切的问道。
“我想想,从小我爹很少提他的名字,好像是,对了!”孟狼一拍手,急切的说道。
“我爹叫——项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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