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苏坊主这痴痴的呢喃,玉先生那颗铁石心肠也忍不住软成一团棉花糖,他轻声道:“那这个梦,你喜欢吗?”
似乎是这个梦中人的反应超过了他的控制,思维有些迟缓的苏大人似乎有些纠结于这个梦境的“不听话”,他有些不开心地皱了皱眉,嘟囔着埋怨道:“好不乖,不可以这么问呐,这样好像是真的一样……”
玉求瑕被恋人这难得可爱又迟钝的反应给一箭穿心,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他忍不住将两人距离拉近了些,额头相抵,鼻尖充斥着对方的气息,轻声道:“那你来确认一下,这个梦是不是真的?”
苏遗奴闻言微微睁大了眼,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是意动。
“是真的么?”他喃喃道,在虚幻的梦里谁都可以当世界之王——
他凑过去,玉求瑕感受到对方因为掺着药性的酒而不再稳定的气息,带着一点冷香,凌乱地呼在他脸上,然后,一个又湿又软的吻落在了颊边,接着一串破碎的亲吻,最后软软的嘴唇轻轻含住了玉求瑕绯红的耳垂。
玉先生的喉头忍不住上下滚动,小腹处升起一团热意,背肌下意识地绷紧了。
其实意沧浪实在不是一个传统普遍标准上的合格主角攻,他不但在处事上整日爱玩装乖示弱博同情,而且在不可描述的时候都不合格:
既不能一夜七次,也没有电动马达,甚至连一个合格攻君的最基本的“任你哭哭啼啼哀哀乞求我自岿然不动坐怀不乱”的职业操守都没有。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意先生他全身到处都是敏|感|点,光是被舔舔耳垂,从脊椎到脚踝就仿佛过了电,骨头也都酥了,肌肉又都绷紧,原始的躁动焦灼着全身,烧得他口干舌燥,身体本能的冲动冲击着大脑。
这真要说起来得追溯到许久之前,曾经意沧浪还是个温和良善如小羊羔似的英俊青年,却不幸遇到在“盒子”中辗转轮回已成积年老鬼的痴|汉秦卷。
经过一番大家都知道、文字换算成txt格式大概差不多1m的不可描述之后,秦卷收获了一只体贴听话又忠犬可爱的美貌诱攻,完成了所有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受“躺平享受”的人生目标。
以前有人说男性是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听说此事的秦先生趴在意沧浪的身上,笑眯眯地享受着对方啄吻自己颈脖带来的快|感,边将意沧浪的耳垂舔得湿漉漉水光光,边含糊不清地眯起凤眼,促狭着笑:
“那大概沧沧是靠全身来思考的吧。”
且秦先生的坏心眼是无休无止的,彼时他捧着意沧浪精致的脸庞,对着那双情浓时便湿漉漉的puppy eyes满是“忧愁”地感叹:“他们说当1号的起码得一夜七次才合格呢,沧沧,你可怎么办呀~”
哎,老司机车速开得有些快。
温和良善的意沧浪被秦先生刺激得浑身泛红,然后红着脸颤着身一挺腰反身将人压在床上干了个通宵。
——嗯,受限于生理局限,一夜七次我是做不到的,一次一夜怎么样?
好吧,好吧,总而言之,这些怎么都不能算是玉求瑕的锅,当然洗髓伐毛后的身体确实五感通达,但也没见修仙世界里的大能一个两个都成全身g点自带辣文属性的抖m不是?——这锅是意沧浪的,甩都甩不掉。
说这么多,乃是因为这番种种皆出自玉先生本心,在耳垂被叼住那一刹那,内心戏总是很多的玉求瑕先生脑内脱缰的意识流便呼啸着跑过了天上人间。
毕竟先前那个世界里,爱人秦卷的灵魂碎片周彷乃是一名稚弱可爱、绵软温柔的科技宅,虽然自闭导致自卫性强了点,但对于已成老流氓的意沧浪先生而言,撬开乌龟壳之后的彷彷实在称得上温柔无害——怎么能与此世这位妖艳危险罂粟花似的大型食肉属美人相提并论?
于是在这一天,勉强算起来孀居已久久旷已深的意先生终于再次体会到了被爱人支配的战栗。
意沧浪恍惚间有些懵,然而身体已经自觉自发地起了反应。作为一个清新脱俗且被驯化良好的攻君,尽管只是被轻轻舔了下耳垂,他已然自动将全身肌肉紧绷了起来。他轻喘了口气,下意识想要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些,让新鲜空气帮着冷静下大脑的热度。
当然,他倒是很乐意臣服于女王大人的淫威之下,可现在在这情形下ooc掉“白壁求瑕玉公子”的人设显然还不是时候。
玉求瑕刚刚想要拉开些两人间的距离,却听到苏遗奴像是终于确认好了一般,满足地轻轻喟叹。
这时候两人的气息彼此交融,难舍难分,似乎是药力发作,苏遗奴身上温度比从前还要高些,而玉求瑕那不再被主人克制着强行制冷装病的身体此时也被恋慕之人所感染,两人的体温彼此交融。
对于玉求瑕来说,不需要什么药物、酒力,此刻双目迷离、两腮微醺的苏遗奴本身就是最好的一味情药。
这声轻轻的喟叹终于打破了他的挣扎,什么人设什么剧情都可以去喂狗,他只想要眼前这个散发着无限魅力的爱人。
像是看到了玉求瑕眼中燃烧的火焰,苏遗奴轻轻地说:“原来是真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在晃动隐绰的烛火中,化成点点虚无。
语气中重重叠叠着些深沉的东西,玉求瑕甚至来不及分辨,这空落落的声音中仿佛带着巨大的空虚,让玉求瑕从心底泛起一阵心疼,他慌忙哄道:“是,是真的,我在这里,就在你的面前。”
“不是梦?”似乎是这个事实超出了他的认知,苏遗奴显得有些茫然。
“不是梦。”玉求瑕力求用肯定果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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