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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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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这,才是真正的自保之道!(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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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谨记,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任何突如其来的『关怀』,皆需慎之又慎。」

    东宫宫门外,长孙无忌听完宦官的回覆,花白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

    疲累不适?正在静养?

    早朝的时候还好好的,偏偏在他来时病?

    他深邃的目光掠过那森严的宫门,仿佛要穿透重重殿宇,看到里面那个称病不起的外甥。

    还有那个可能就在外甥身边,为其出谋划策丶甚至教其如何称病避客的「高人」。

    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长孙无忌并未多言,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既如此,让太子好生休养。」

    说罢,转身离去,背影在宫墙下拉得很长。

    看来,这东宫里的秘密,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而太子,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李承乾怔怔地坐在席上,方才拒见舅父的决绝带来的短暂安全感迅速消退,一股强烈的后悔和不安开始噬咬他的内心。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眉头紧锁,喃喃道:「逸尘……孤……孤是否做错了?那是舅父,是司徒……孤如此托病不见,是否太过……太过倨傲无礼?若舅父心生芥蒂,乃至禀明父皇,父皇是否会认为孤恃宠而骄,刚有寸进便目中无人?」

    越说,他脸色越是苍白。

    长孙无忌不仅是亲戚,更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力量,得罪他的后果,李承乾不敢细想。

    李逸尘看着李承乾患得患失的模样,嘴角却勾起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丶带着几分冷冽的笑意。

    他重新坐下,姿态从容,仿佛刚才只是拒绝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拜访。

    「殿下,」李逸尘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力,「您现在感到后悔,甚至恐惧,这就对了。」

    李承乾猛地抬头:「何意?」

    「这证明赵国公这一招『探营』,已经戳中了您的软肋——您对『礼数』和『人言』的畏惧。」

    李逸尘目光如炬,直视李承乾,「他人还未进门,就已让您方寸自乱。若您真见了他,在他那双洞察世情的老眼面前,您还能守住几分心神?」

    李承乾呼吸一窒,脸色微变。

    李逸尘继续道,语气渐沉,带着一种剖析人心的冷酷。

    「您以为他真是来叙舅甥之情的?殿下,在太极殿上,您是君,他是臣。在东宫,您是储君,他依然是臣。臣子无诏而急见储君,尤其是在您刚露锋芒的敏感时刻——这本身,就是一步试探的险棋。」

    「险棋?」李承乾捕捉到这个词,心神被牵引。

    「不错。」李逸尘颔首,「这步棋,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暗藏三重杀机:其一,观您气色,探您虚实。您若志得意满,他便知您浅薄易骄;您若强作镇定,他便窥您底气不足。其二,借亲情之名,行拷问之实。几句家常关怀背后,必是绵里藏针的诘问,在您最不设防时,套出您今日言行背后的真相。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李逸尘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锤,敲在李承乾心上。

    「他要确认,东宫是否真的多了个能教您『下棋』的人。一旦让他嗅到一丝不寻常,哪怕只是一丝怀疑,殿下,您觉得赵国公会放过吗?」

    李承乾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可能已将两人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殿下,」李逸尘语气斩钉截铁,「您不见他,非但无过,反而是当下最精妙的一步『应手』!您让他这一拳打在了空处,让他摸不清东宫的深浅。这,才是真正的自保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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