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防污染设备，足以过滤掉99.99%的信息污染。
「一群蠢货，这点场面就怕了？」
理察不屑地冷笑一声。
在他看来，这所谓的深渊，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宝藏。
只要能破解其中的秘密，他就能获得永生。
贪婪，战胜了理智。
他狂妄地对身边的技术人员下令。
「给我截取最核心的画面数据流，放大！我要看清楚那些孔里面到底是什么！」
「可是少爷，这太危险了！我们的设备……」
「闭嘴！照我说的做！」
在理察的强硬命令下，黑客技术强行启动，截取并放大了直播间最深处的画面像素。
理察的双眼，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无限放大的黑色孔洞。
他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终极，看到了永生的奥秘。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
下一秒。
异变，陡生。
「噗！」
理察的脸颊上，猛地裂开了一个血洞。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无数个血淋，淋的孔洞，在他的脸上，脖子上，乃至全身，疯狂地绽放开来。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一条沾满了粘液的，苍白的手臂，凄厉地，从他脸颊上的一个孔洞中，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那条手臂，疯狂地撕扯着他的五官，将他的眼球从眼眶里活生生抠了出来。
「啊——！！！」
迟来的，不似人声的惨嚎，终于响彻了整个安全屋。
更多的手臂，从他身上的孔洞中钻出，如同雨后的春笋。
骨肉撕裂的清脆声，不绝于耳。
理察，在极度的狂妄之后，当场爆体，沦为了一个由烂肉和手臂组成的，不可名状的畸变体。
几乎在理察变异的同一时间。
禁区深处。
姜寒猛地停下脚步，眉头一皱。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直播间数据流中，夹杂的那一丝诡异的波动。
「找死。」
他冷哼一声。
没有丝毫犹豫，他伸出手指，指尖上，一缕金色的纯阳真气瞬间弹出，覆盖在了跟拍无人机的镜头之上。
那股试图顺着网线蔓延全球的高维模因污染，在接触到纯阳真气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被强行切断。
一场足以席卷全球的变异灾难，被他轻描淡写地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直播间的画面，陷入了一片纯粹的金色。
但姜寒没有立刻恢复前方的景象。
他调出了刚才理察变异惨死的全过程录像。
然后，冷酷无情地，将这段录像，投放在了直播间的公屏之上。
没有打码。
没有警告。
就是最原始，最血腥的公开处刑。
全球百亿人，被迫亲眼目睹了那个不可一世的财阀少爷，是如何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成一滩蠕动的烂肉。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那骨肉分离的画面，让所有人的血液都为之冻结。
弹幕，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侥幸？贪婪？
在绝对的恐怖面前，荡然无存。
录像播放完毕。
画面重新切换回那片纯金色的光芒。
姜寒平静地擦了擦黑金古刀的刀柄，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能透过屏幕，冷冷地俯视着全球百亿观众。
他的声音，森寒如九幽寒冰。
「不想变成那种烂肉，现在就滚出直播间。」
「接下来的东西，看一眼，就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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