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特麽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刚才还那麽温馨，转眼就……」
「大叔是真的狗啊！先暖后骗！」
「小女孩：我好不容易相信一次人，你却把我装进袋子里？」
「呜呜呜她好可怜……」
「可怜啥？她是诡异！吃人的诡异！」
「可她刚才不想伤害那大叔……」
「别说了，我心碎了。」
「这大叔绝对是人贩子头子！」
「没错！」
……
枯树下。
浓雾渐渐散去。
周围的温度开始回升。
赵文渊收起万魂幡，低头看了一眼旗面上那张还在挣扎的小脸，嘴角微微上扬。
「厉鬼初期……」
他轻声自语，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至少十万业绩。」
「这个月，七司怕是要在七大司里横着走了。」
话音刚落——
「沙沙沙——」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赵文渊转过身。
正好看到林枫带着白薇丶樱桃，以及一众鬼差和玩家，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林枫快步上前，抱拳行礼：
「司长！」
他目光落在赵文渊手中的万魂幡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
「刚才那小女孩……是什麽实力？竟然劳烦您亲自出手？」
赵文渊捋了捋长须，那张国字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
这才缓缓开口：
「厉鬼初期。」
话音落下的瞬间——
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鬼差的魂核，同时「咯噔」一下。
厉鬼初期？！
那是多少业绩？
十万！
至少十万！
韩啸站在林枫身后，那张冷峻的脸上，表情彻底失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厉害。
厉鬼。
十万业绩。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冲击力太大了。
他在地府混了三百年，都没见过几次厉鬼级的阴魂。
更别说亲手抓了。
而眼前这位司长大人——
只用了片刻功夫。
就搞定了。
「司丶司长……」
韩啸艰难开口，声音发乾：
「您……您说的是真的？厉鬼初期？」
赵文渊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本官会骗你」？
韩啸连忙低下头。
但他那双幽绿的眼睛里，那震撼的光芒，怎麽都压不下去。
其他鬼差也差不多。
一个个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
厉鬼。
那可是厉鬼啊！
整个第七勾魂司，已经多少年没抓到过厉鬼了？
一百年？
两百年？
五百年？
现在——
司长亲手抓了一只！
这个月的业绩指标，怕是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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