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这我们也不知道……」
「那东西就像……就像某种规则，无处不在，但又看不见摸不着。」
「每次进入副本，它就会自动出现，告诉我们该做什麽，不该做什麽。」
「如果违反规则，就会被直接抹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抹杀？
谢必安瞳孔微缩。
连这些厉鬼都能直接抹杀？
那东西……
得有多强？
他突然想起进入副本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从踏入这片空间的那一刻起，他就隐约察觉到，有什麽东西在看着自己。
那目光若有若无，时隐时现，让他很不舒服。
但当时他以为是这处「阴气裂隙」的特殊性，没有多想。
直到林枫带着那些玩家离开后，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才消失。
现在想来……
那应该就是这三只厉鬼口中的「系统」。
还有……
「直播。」
谢必安又说出一个词。
「你们刚才说，那些人类能看到副本里的情况？」
「对对对！」
白衣女连忙开口：
「那些人类玩家，好像能通过某种方式，看到其他玩家在副本里的一举一动。」
「我们曾经抓到过一个玩家，他临死前说什麽『直播间』丶『弹幕』丶『观众』……」
「应该是某种……能看到这边的法术？」
谢必安沉默了。
直播。
观众。
那些人类，竟然能实时看到副本里发生的一切？
也就是说，之前他跟那些玩家在一起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些人类看在眼里？
谢必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三分。
他堂堂地府二品无常，被一群人类当猴看？
虽然那些人类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这感觉……
很不好。
但很快，他压下心中的不悦。
因为另一个念头，更让他在意。
诡币。
那些玩家手里的诡币。
那东西他刚才看了，是极其精纯的阴气凝结而成。
虽然量不大，但纯度极高。
如果这种诡币数量够多——
他卡了足足五百年的修为瓶颈岂不是……
谢必安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他脑海中所有碎片，终于拼凑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林枫。
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什麽阴气裂隙。
什麽秘法感应。
全是编的。
这里分明是连通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那些「阴魂」，全都是从那个世界来的。
那些人类「玩家」，是跟林枫一样能进入这个副本的特殊存在。
而那些诡币……
谢必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玩家，手里拿着的地府制式法器。
那些法器，是林枫卖出去的。
而那些诡币，就是林枫用那些法器换来的。
这小子——
在跟阳间做生意！
用地府的法器，换取那个世界的诡币！
而且看那这个人类人手一件地府法器，这笔生意做得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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