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二者为之道喜
索托城。一间不怎么起眼的店铺。
阳光斜斜地穿过积尘的窗棂，在斑驳的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柱。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这是一家很破旧的店。
任谁来了也会这么觉得。
弗兰德躺在角落一张老旧的藤椅上，随着节奏缓缓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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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嘎吱————」
藤椅呻吟着，像是疲惫旅人的叹息。弗兰德闭着眼，黑框眼镜安稳地架在鼻梁上，呼吸悠长。他似乎在打盹，又似乎只是在享受这份午后特有的慵懒。
门轴轻响。有人进来了。
来人的脚步很轻，踩在木地板上，几不可闻。但弗兰德的耳朵动了动。他依旧闭着眼，嘴角却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不用睁开眼。
因为店铺里每件物品的位置，每种气息的流动，甚至门口吹进来的微风，都在他心里。
「欢迎————」弗兰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他口音也很重，说起话来粘稠而缓慢，像是梦呓，「喜欢什么...自己挑....」
这法子他用了多年。不殷勤，反而能筛掉一些吵闹的俗物，留下些有趣的鱼儿。今天，似乎又网到了一条。
一个少年停在藤椅前，安静得像一抹影子。
「是么————如果我想要的，是你的命呢？」
弗兰德猛地睁开了眼！
一双眼睛。
平静如寒潭的眼睛，正冷冷地迎上他的目光。那其中没有溅起愤怒，没有卷起仇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死亡的冷澈！
布豪！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他下意识便要召唤武魂迟了！
他只觉得胸口猛地一凉，随即他感觉到身子开始发冷。
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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