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空空荡荡,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脑中思绪却越发清晰明亮。
他刚要再说些什么,芸明手腕忽然一翻,那块沉甸甸的金石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稳稳当当落进了他怀里,压得他胸口一沉,整个人再次僵在了原地。
「老刘,你要是刚才痛痛快快把这金子收了,这事儿我还真不敢托给你。」
芸明收了笑,眼底带着点了然,
「可你越是不收,我就越觉得,这桩事,非你不可。」
他轻声解释,
「其实呢,这金子不是白给你的,鱼也不是白给你的。相信你能看出来,弟弟我不差这点钱。
这些东西,姑且算我对你们这小店的投资。
几十年后,此人若来你们店用餐,竭尽所能提供帮助便可。」
没等老刘再推拒,芸明已经拿起了桌上的那幅画卷,缓缓将它展开。
桌上的酒气仿佛都被这画卷带起的风拂散了些。
纸上的青年——「眉眼清俊,嘴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哪怕只是一幅画,也透着股不一样的气韵。
「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我已经算出这人的详尽信息。」
「此人姓素,名回。
和我一样喜欢染发,发为青丝。」
芸明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画中小人的眉眼,声音放尊重了些,
「等他来了,你家后人一看这画,就能认得出来。」
『可惜老兄你却活不到那会儿了。』
后半句话,他死死压在了舌尖。
芸明不是故意说错师傅上岸时间,五十年已是他往少了说的数,真要等师傅带着小黑踏上这片海岸,怕是要近百年的光景。
这期间,还说不定会因为自己这只「蝴蝶」,掀起不一样的风涛。
真话太过惊世骇俗,对着个一辈子靠海吃饭的普通渔民,说多了反而徒增麻烦。
倒不如就着这满桌的酒气,让老刘顺顺当当应下这事就好。
老刘怀里抱着那块金子,看着桌上画卷里的「青年」,陷入沉思。
知道这事是再也推不掉了。
他小心翼翼把金子放在桌上,找了块乾净的粗布,将金石和画卷仔仔细细包了个严实,抱在怀里。
「小兄弟你放心,这事我老刘记下了。
我活着,我亲自盯着;我走了,就让我儿子盯着,子子孙孙,一定把东西完完整整交到这位素先生手上,绝不负你所托。」
一直扒在桌角没出声的小男孩,也就是老刘的儿子,安安静静听了半宿,没吵没闹,也没问那金子是什么,画里的人是谁。
这会儿见父亲把东西收好了,他眨了眨黑溜溜的眼睛,踮起脚尖,把桌上散着的空酒碗丶剩菜盘子一个个稳稳摞起来,抱在小小的怀里,安安静静的收拾。
……
这一晚的酒喝到后半夜才散,老刘说什么都要留白发青年住下,这次芸明没推辞。
老刘给他收拾了二楼临窗的沙发,铺了家里最乾净的褥子,芸明就这么安安静静住了一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海边还飘着薄薄的晨雾。
父子俩还在屋里睡着,他便已经静悄悄的起身。
他没惊动任何人,轻轻带上门,脚步无声地走出了小店。
走到「小香礁」路牌旁边的时候,芸明指尖轻轻一弹。
一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灵力落了下来,转眼化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绿猫,悄无声息蹲在洞里,一双赤金的眼睛牢牢盯着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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