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咬耳朵,“我可抱不动。”
他二人今日穿着相衬的白蓝锦袍,远远看去,像月像风,怪般配。
可惜进的青楼。
薛漉皱了皱眉,又瞥眼他搭在轮椅上的手。
二皇子的手臂看起来是那么瘦弱的吗?记忆里那个人,只是浑身上下看不透的老狐狸。
于是很平静地答:“应该有后院。”
“真懂啊薛漉,也来过?”赵望暇继续开玩笑,但薛漉却仿佛认真似的:“并未。”
“哟,真话假话?”赵望暇弯着腰,盯着薛漉的眼睛。
薛漉讲:“不会骗你。”
赵望暇问:“真这么说到做到?”
“没时间。”薛漉答。
行,没时间跟他搞弯弯绕,忙着复仇大业呢。
好有志气啊。
“那我有,从小有时间,纨绔子弟,记事起就往青楼跑。”他理所当然地接。
薛漉不知道信没信,反正没搭理他。
沉默的功夫,有小厮来迎,脸上带着灿烂谄媚的笑:“苏公子,稀客啊。”
多暧昧啊,多虚假呀,苏筹都快把吹雪楼门槛踏破了吧,能更假点吗?
“薛漉才是真稀客呢。家里都玩遍了没意思,想着还是你这儿的房间有些趣味,我想着带他来开开眼界。”赵望暇在春光里笑,“可得给我们在北塞征战多年的将军,瞧点京城的好东西。”
小厮看着最近传闻遍布大街小巷的二位,苏公子一如既往不着调,那位传言能治小儿夜啼的将军,脸上却透露着无言。
他陪笑说好,把两个大麻烦带到老板面前。
第16章 不要入戏
老板穿得倒十足清雅,看着是个名门望族的富贵闲人。
赵望暇在尴尬和沉默之间选择先发制人。
他说,你这地方楼上可太窄了,玩儿不尽兴啊。不然还是老地方?
回应一下纸条上的“具在老地方等”。
赵望暇没见过苏筹,不了解他到底什么样,只能根据薛漉说的编。嘴边是什么就说什么,但也无所谓,只要结局还是骨醉,就证明没出大错。
女人笑,媚眼如丝,“今天后院刚到了一批好东西,苏公子赶得真巧。”
赵望暇打个响指,笑眯眯:“那还不快也让我正经人夫君开开眼?”
他拍了拍薛漉的肩:“是不是?”
头一次叫夫君,该把薛漉吓得够呛。将军偏过头来,却还是平平静静的脸,没意思,赵望暇小声和系统吐槽。
“他心跳飙高了啦。”小球热切打了个滚。
赵望暇眯着眼,哦一声,很满意薛漉的惊诧。
女人慢悠悠地凑近,香气扑鼻,藕臂一伸,和他咬起了耳朵:“地方是真的好地方,暇景属三春呢。”
“有高台吗?”赵望暇接话,“聊四望是吧。”他看着女人笑,心想,真是没有创意的二皇子和他的属下。
赵望暇这名好像确实取自这首李隆基的诗。暇景属三春,高台聊四望。可说到底,唐玄宗,无论哪个赵望暇,何德何能和他扯上关系?文人文人,一抓一个知名诗人;政坛政坛,能人很多;后宫后宫,有流传千古的杨贵妃;自己又有政坛天赋出开元盛世。
不看他后半辈子安史之乱之后的荒唐,有哪点能碰瓷?
吐槽归吐槽,他仍然挂着那点一吹就散的笑意,跟着终于满意的女人一道走。
漂亮典雅的院子,清幽,景很美,昏暗的油灯下,别有一番动人之处。作者脑补的时候考虑的大概是苏州那一片有人官场不得志肆意修出来的园林。
就是轮椅不太好走。
穿行很久,推开门时,里头富贵逼人的庸俗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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