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在民间给你说点书,主要给薛漉说一下吧。他总得留下点什么。”
“所以,什么让你入局?”
“你应该自己明白,赵斐璟。”他喊八殿下的名。
这小孩太年轻了,年轻到尚未有字,赵望暇已经替他想了一个,只盼他能用上,更能配上。
对面人没买他的账,固执要一个说辞。
“你说嘛。”
眼睛都亮了,看起来格外地期待。
别撒娇装可爱了,很恶俗。
“入局不是我自己选的。”赵望暇说,不管对面小孩是否听得懂。
他只是被抛来这个世界,不能一死了之而已。
“但我还在局里,是因为我要薛漉活着。”
事到如今,没别的缘由。
“赵景琛容不了他,二皇子自顾不暇。只有你,你比他年轻,不会讲什么韩信刘邦的故事,他应该比你死得早,你也有母族将军做倚仗制衡。他也不会有后代,夏朝战争事了,最差是死后褫夺封号。无子爵除。”
世间事,谈到最后,谈真心,不如谈规律。
“所以,别死在北塞了。”
“白兄,其实,小时候,我只想当常胜将军的。”赵斐璟摇摇头。
皇城对他从来不好,每个人都不太值得信任,他甚至对母族都没有额外感情。外头,听到的,看到的,永远在打仗的北境,壮志难酬的舅舅,生生死死的百姓。
“别抒情。”赵望暇说,“没时间没精力也不想管你。”
“我有点怕唉。”赵斐璟说。
讲出口,自己先被自己逗笑。
什么话啊。
“你总不至于要我们俩教你怎么来过这个日子。”赵望暇答。
“我做不到,或者你算错了,什么办?”赵斐璟轻轻叹气,难得显露一点适合他年龄的迷茫。
却见对面人这个夜晚,终于真的笑了。
赵望暇本人正经笑的时候是很少的。往往打发打发时间笑一下算了。这会儿笑意盎然,带着一张平平常常的脸无所谓地招摇。
“你能成,我就尽力让你成。你成不了。”
他表情很快乐:“那我和薛漉就拉上你一起去死啊。”
赵斐璟皱着眉,感到莫名的痛苦。
好烦啊,其实只是想活好一点,然后奇奇怪怪地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局势绑住。
大局太糟,作为皇子,想要好点,想要考虑多一点,竟然只能,往最高的位置上走。
可或许他甚至应该庆幸,自己起码有这个选择。
“为什么不能天降救世主?”赵斐璟问,“你经历那么神秘,我的人查来查去都查不明白。要不你来当吧,戴着我的面具当皇帝得了。”
死小孩。
有个屁救世主。
“赵斐璟,”赵望暇说,“你不能一直玩。你明白吧?”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显示我有多聪明。只要聪明到一定程度,更多的所谓聪慧,在这个棋局里没有任何用处。”
“你真没考虑过当皇帝?”赵斐璟问,“我只和赵景琛争很无聊的。”
“我不喜欢关心那么多人。”赵望暇笑了一下,“算了。因为我不在乎。我没那么在乎百姓,没有足够的力气在乎苍生。我不喜欢被责任绑住。”
“那凭什么我就应该被绑住?”赵斐璟垂下眼睛。
赵望暇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适合。”他说。
这话真假两说,先说服人。
“别看我。”他继续说,“既然看得起我俩,不想杀我,也不想杀薛漉,那就想想怎么压榨我们的价值。”
“你俩会听话吗?”赵斐璟问。
“那就
激情小说第一站 diyizhan.cc-->>(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