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没听到同事B的后半句话,心怀侥幸道:“像长义这种特殊情况,咱们大时政一定有非常丰富的处理经验吧?”
同事们面面相觑,最后被其余同事投票推出来当发言人的同事B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坏消息是整个时政只有一例误入未知的时空坐标后顺利返回的案例。
更坏的消息是那个生还案例就是在异世界和我相遇的山姥切长义本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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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B:“你想啊,但凡那些世界存在一个灵力达到审神者标准的生命体,时政都不可能对那些世界一无所知,毕竟有预备审神者的地方就有狐之助啊。”
同事B:“你能出现在那时的山姥切长义面前本身就是一场几乎不可能复刻的奇迹,我猜长义他也是这么想的。”
同事B:“……所以,如果他真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本丸的。
我只知道不管是我还是山姥切长义都倒霉透了。
我倒霉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追求解脱,却在危机四伏、语言不通的异世界再次睁开眼睛,山姥切长义则倒霉在出个任务能碰上万中无一的小概率事件,专门逮着不在时政服务区内的时空掉。
似乎只有在我们两个究极倒霉蛋相遇后,我和山姥切长义才得以短暂的负负得正,幸运到我差点忘记我们曾经倒霉的各有千秋,甚至在这方面可以称得上是默契十足。
我坐在床上,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起那天山姥切长义与我分别前的场景,想起他提到回来时脸上浮现出的、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以及最重要的那句“等我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长义他……那个时候,到底想和我说些什么呢?
如果那时的我伸手去拉住长义,我和长义的现在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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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会使出浑身解数让山姥切长义当场就把话说清楚,如果和领证有关我大概会拉着长义马不停蹄地去办理一系列手续,我就有办法通过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之间的契约定位山姥切长义的坐标,不会像现在这样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到。
即使来不及和长义领证,从他口中得到肯定回答的我也能抱着那句话安心地等下去,而不是在这里无能狂怒地纠结长义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跟他一起去……不对,这个好像不太行。这已经不是放不放弃考试那么简单的事了,两月一次的审神者统考和山姥切长义比起来什么也不是,不会出现这种可能完全是因为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跟着去只会给无敌的山姥切长义拖后腿。
我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床上,咬牙切齿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巴不得这盏灯下一秒就掉下来把我砸个稀巴烂,也好过我只能将长义归来的希望寄托在那个地方刚好也有一个和我一样倒霉的、身怀灵力的潜在审神者……
怎么可能啊!像我和山姥切长义这样的卧龙凤雏哪儿那么容易碰上第三个!
而且万一的万一,如果长义真的不够幸运,不管是灵力不足变回本体还是发生一些更糟糕的意外,我岂不是等到死也等不到他回来了吗?
等不到山姥切长义意味着没有领证对象,我将从此领不了证,没有人能和我一起布置本丸、种田喂马,轮班做饭,一起使用还没来得及装修的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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