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碰上能光明正大上那儿凑热闹、不是,斩鬼除恶的机会,我只象征性地犹豫了0.01s就跃跃欲试参与进正式组团后的第一次合作行动中,并自告奋勇提出由我来充当人体探测仪兼仙人跳诱饵激敌鬼动手。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名为京极屋的花楼内部散发出的、类似腐烂的甜腥味。
就算一上来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京极屋,吆喝着点两个菜吃吃的我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对,退一万步来讲京极屋的花魁难道就真的一点错没有吗?
要知道我可是给足了钱的,作为财大气粗的甲方我有资格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再者说谁让她们非要给我上一碟牛肉呢,瞬间就触发了我咧嘴一笑的底层代码:“嘿,我不吃牛肉。”
话音刚落,我猛地伸出双手提起桌沿就要往上掀。
怎料我高估了自己的臂力,被其貌不扬的桌布蒙蔽了双眼,根本没想到隐藏在桌布下的是用料非常实在的实心木桌,拼尽全力也只是抬起了微不可察的高度。
好在从我这儿丢掉的脸面总能被山姥切长义用其他方式找补回来,比如在别人嘲笑我之前先从物理层面上解决对方,避免拥有一颗脆弱心灵的我被狠狠伤害;再比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替我继续达成我想要的效果,就像现在这样。
只见山姥切长义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边,手臂肌肉微微隆起,我用上两只手都都难以撼动的桌子就这么被他用一只手掀翻,精准砸向姗姗来迟出现在门口的美丽花魁。
再之后的事情发展就简单多了。顺风顺水地过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上弦六的身份引以为傲的少女鬼几乎被态度不咋认真的山姥切长义摁住锤——我对平生第一次见到的异世界花魁实在是太好奇了,长义有心想要让我难得产生一点兴趣的玩具多活一会儿;这堕姬能干嘛?必然是不能啊!立马就把藏在身体里的食人鬼哥哥叫醒,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印象中无所不能的哥哥身上,
虽然我没太弄明白好好的上弦鬼为什么在上弦六这儿被掰成了两半,但有一说一哥哥鬼的确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居然能跟明着放海的山姥切长义打得有来有往,间接让不是很清楚我和长义之间心照不宣的play的队友产生了奇妙误解,拎起两把看上去比我脑袋还宽的日轮刀就冲上前助阵。
眼瞅着会替她解决一切烦恼的哥哥即将(实则是已经)处于劣势,不算聪明但行动力超群的妹妹鬼立刻意识到要想争取主动权,必须先把躲在安全区域看热闹的我抓住当人质,用我来威胁打着架还不忘时不时朝我这瞄一眼、确认我身心状态皆非常健康完整的山姥切长义.
事实上和她抱有相同想法的食人鬼在过去漫长的数百年里我和长义遇到了太多太多,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很难改变其欺软怕硬、趋利避害的本能。
和强得吓鬼、全无破绽、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六边形战士的山姥切长义不同,我怎么看怎么像是电影里必不可缺的花瓶角色,会被阴险狡诈、不折手段的反派抓起来威胁开挂角色的那种。
所以当妹妹鬼放着快被山姥切长义和宇髄天元联手当臭狗打的哥哥鬼不管,无视三个未成年少年剑士加一个未成年少女鬼——等等,这配置……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们几个啊,是主角吗你们——的正义群殴扑向老老实实待在正式干仗前银发打刀随手圈住的安全活动范围内的我时,我听到了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有远程扔暗器打配合的漂亮忍者的,有非常亚撒西的红发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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