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阀爆炸临时逃跑。
如果不趁着刚变回来的时候快刀斩乱麻解决这回以及以往的沉积问题,以我的拖延症程度指不定下次鼓起勇气是什么时候呢。
“我可以先随便说点什么吗?”我殷勤地为药研藤四郎倒了杯茶,茶水和差距都是我从天守阁一路拎过来的,在我假装挟持药研前刚好被我暂时藏在长廊这里,“我最开始其实想过晚上在天守阁约你聊会天的,担心一期误会我要对他的弟弟出手和我决斗就放弃了。”
短刀少年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一期尼不会那么做的。”
我:“我知道。”
药研藤四郎在等我组织措辞的间隙喝了口茶,可以看出向来镇定自若的黑发短刀此时也有一点紧张。
茶水刚一入口药研就忍不住看了我一眼,犹疑地询问道:“紫藤花茶?我记得您不是……”
“啊,没错,我是对紫藤花有点反应来着,”我曾经以为自己只是会对紫藤花这一特定物质产生醉酒反应,直到在医生那里做完一系列检查后才得知自己纯是对紫藤花过敏,只不过过敏症状刚好是与醉酒相似的眩晕、犯困,在日常生活中完全可以视作酒精平替,“所以我只给你倒了嘛,我就没有喝啊。”
没等药研开口,我继续说道:“选紫藤花茶是因为我一开始的确有过‘没勇气说出来的话喝点酒或许会比较好说出口’的念头,不过很快我就放弃了。”
因为不确定自己醉酒后会是什么德行,像上回那样只是简单地断片暴睡还好,万一狂性大发对着药研说些不该说的就不好了。
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以那种轻浮不稳重的态度来应对和药研的这次谈话。
不过紫藤花茶包这时已经被我扒拉出来了,我寻思我不能喝,药研他还不能喝吗,干脆就冲泡好给黑发短刀用上了。
差不多是时候切入正题了,我深吸一口气,手上不自觉地扣起指甲缝隙,冷不丁说道:“药研,你其实早就知道我的真名了吧?”
迄今为止也做了不少心理准备,以为审神者只是想告诉他有关遗书的事情的药研藤四郎猛地看向我,却只看到了我平静的、仿佛只是简单问了声“吃了吗”的侧脸。
“您是什么时候……”短刀少年的疑问被他自己中途掐断,片刻沉默后又继续道,“您原来知道啊,大将。”
根本不需要再多问什么,从始至终我只有那一次被什么也不知道的熟人,也就是我妈当众叫出大名,以短刀的敏锐感官隔着那么点距离药研能听到一点也不奇怪。
真正让药研藤四郎震撼的是那时的我对他们明显没有亲近到完全不会担忧被神隐的程度,平时相处也都小心拿捏着分寸,一副“我会做好我的本职工作,除此之外别对我有太高期望”的回避架势。
如果不是我今天突然自爆,药研藤四郎根本不会想到我居然能把这么大的事瞒到现在。
这还是他知道的那个演技永远没有长进,心事永远写在脸上,永远藏不住自己的秘密的大将吗?!
“这么想也太过分了吧,我也是有点厉害的啦,”我忍不住吐槽道,想到这好像是药研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出这么震惊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而且我从来没有演过啊,你不也没问过我嘛。”
我倒也能理解药研为什么会露出这幅表情,那时的我刚入职也就一个月吧,时间太久我也不太确定,别说和本丸的大家打成一片了,能不能把刀账上的刀剑们认全乎还是个问题呢,稍微碰到个脸生的刀剑就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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