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年长的华商感慨:“我们这些人,在外面再成功,心里总有个地方是留给故乡的。能看到故乡在发展的同时,还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这比赚多少钱都让人欣慰。”
这股从庙堂之上吹起的、关于“文化自觉与城市特色”的风,拂过大地,拂过海洋,在不同阶层、不同地域、不同年龄的人们心中,激起了迥异却又相通的回响。有对改善生活的务实期待,有对乡土记忆的深沉眷恋,有对文化传承的理想热情,也有游子对根脉的无限遥思。
它不再仅仅是文件上的几行字,会议里的几段争论,而真正开始融入无数普通人的期盼与情感之中。
也化作一股温热而坚韧的力量,推动着这个古老国度,在迈向现代化的十字路口,尝试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有温度也有辨识度的道路。
蓝图刚刚铺开,前路依然漫长,但种子已然播下,并且,在许多人的心中,开始生根发芽。
清北大学保卫科的值班室,一如既往地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茶叶和阳光晒过灰尘的味道。窗台上的那盆绿萝倒是长得葳蕕,藤蔓都快垂到地上了。
阮苏叶正歪在藤椅里,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另一张凳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从图书馆顺来的、讲各地民间小吃传说的旧书,看得津津有味。
窗外,入秋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梧桐叶,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下课铃声刚响过不久,校园里渐渐热闹起来。年轻的声音由远及近,讨论声、笑声,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鲜活气。
“……要我说,咱们首都以后盖楼,就得气派!得高!得亮堂!你看电视里纽约、洛杉矶那些摩天大楼,多现代!”
一个嗓门挺亮的男生声音传进来,语气里满是憧憬。
“高有什么用?跟火柴盒似的杵那儿,好看吗?”
另一个声音反驳,带着点理工科生的较真:“我觉得刚才陈老师课上说的有道理,得有自己的特色。咱北京是古都,中轴线、四合院、红墙黄瓦,这些元素能不能用在新的建筑上?”
“比如欧洲城堡那种?”
“人人能住上城堡吗?我们的地够用吗?那多麻烦啊!现在首要任务是解决住房紧张!我家五口人挤两间小平房,我就盼着赶紧住上那种有独立厨房厕所的单元楼,管它长什么样呢!”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很现实。
“就是就是!我家胡同那破房子,冬天灌风夏天漏雨,早就该拆了盖新的!什么文化特色,那是有闲情逸致的人想的,我们老百姓就想住得舒服点!”
“话不能这么说,也许可以把省会城市跟县级城市、农村分开来,不影响发展的情况下,保留我们的传统文化特色……”第一个男生认真思考。
“文化也不是非要百分百传统,还可以革新,报纸上还说收集群众意见,我们去投信吧!”
声音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大概是往食堂或者宿舍区去了。
阮苏叶翻了一页书,视线却没怎么落在字上。
她耳朵尖,刚才那番争论听得清清楚楚。这种讨论,最近在校园里越来越多了。
不仅仅是建筑系、城市规划专业的学生,连其他系的学生,茶余饭后也爱聊上几句。
这天下午,轮到她巡逻,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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