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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我在军统后院当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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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有点疯了的金碧辉(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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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芳子一惊,下意识退后一步,牵扯到伤口只是微微皱眉。

    许多金转身离开时吩咐:「给她准备洗澡水,一切待遇按格格来。」

    话是这么说,只是吃好一些,会有人陪在屋里监视。

    第一夜。

    川岛芳子拒绝换衣服,拒绝睡那张拔步床。

    她裹着囚服,蜷缩在波斯地毯的角落,背靠着墙,眼睛整夜睁着。

    像一头受伤的母狼,警惕地守着巢穴,每隔一个小时,她会换一个姿势,但始终不闭眼。

    凌晨三点,她突然开始哼歌。

    调子很怪,既不是日本歌,也不是华夏歌。

    许多金在隔壁被吵醒仔细听,才勉强辨认出那应该是满语。

    咿咿呀呀的,像摇篮曲,又像挽歌。

    唱了大概十分钟,她停了。

    然后开始用他勉强能听懂些的日语说话,声音很轻:

    「父亲,你说我生来就是要光复大清的。」

    「芳子,你是爱新觉罗的子孙,这是你的命。」

    「可是父亲,大清在哪里?」

    「在你心里。在你流的血里。」

    「我的血……早就脏了。」

    她一人分两角,说完开始笑,笑到咳嗽,笑到肩膀的伤口又渗出血。

    囚服上的那朵暗红的花,在昏黄的夜灯下,开得越来越大。

    许多金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这已是心神溃塌的前兆。自问自答间,分明是人格在剧烈撕扯分裂。

    而那首满语摇篮曲,是她潜意识里对早已失去的丶或许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家」和「纯洁」的最后一点追溯。

    很好,裂缝已经出现了。

    等到早上六点,他带人把门推开。

    进去的不是看守,而是两个梳着旗头丶穿藕荷色缎面旗袍的「宫女」。

    一个端着紫铜脸盆,一个捧着托盘,上面放着毛巾丶香胰子丶青盐丶猪鬃牙刷。

    民国后期上流已经用牙粉丶牙膏。

    青盐是偏老式的王府旧习。

    许多金刻意用青盐,就是为了复刻旧时格格规矩丶刺激她的身份执念。

    川岛芳子冷冷地看着她们。

    「格格吉祥。」年长些的宫女蹲身请安,动作标准得像是从宫里出来的:

    「奴婢伺候您梳洗。」

    「滚。」

    宫女不动,依然蹲着:「格格,这是规矩。您不梳洗,奴婢没法交代。」

    川岛芳子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说:「你以前在哪当差?」

    「回格格,奴婢原在醇亲王府。」

    「醇亲王…」川岛芳子重复了一遍,眼神飘远了:

    「载沣啊。他儿子溥仪,现在在苏联蹲监狱呢。你知道么?」

    宫女脸色白了,但还强撑着:「格格说笑了,奴婢不懂这些。」

    「不懂好。」川岛芳子站起来,走到脸盆架前:「不懂才能活得久~」

    她的声音悠悠的,像个老太婆。

    她开始洗脸,动作很慢,像是每个步骤都要想很久。

    先撩水,打湿脸,抹香胰子,搓出泡沫,冲掉,再用热毛巾敷脸。

    最后拿起青盐刷牙。

    许多金确定她进入了角色。

    他透过门缝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刷牙时,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刷了整整三分钟,牙龈都刷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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