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一时间有些恍惚，不过看着人家热情坦然的样子就很是自惭形秽，只是他马上要去北影剪辑室，那边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不过在朱玲下车时，杨澈笑盈盈地说：「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1）。为了您在我心目中的女神形象，我就不上去了。」
朱玲一怔，旋即失笑摇头，说了句再见便下了车。
之后站在路边目送杨澈的车子远去，长吁一口气，有些轻松，有些感动，有些怅惘。
毕竟被这样一个青年才俊爱慕，难免会有些不知所措。
不怪人家朱玲多想，实在是要素太多，「心中念想」丶「与她样貌相像的女朋友」丶花束，还有刚刚的「曲终人不见」。
单个或者两三个拿出来，朱玲也不会多想。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野，朱玲莞尔一笑，低头嗅了嗅花束，而后迈开大步回家去了。
杨澈也怅惘了一会儿，之所以是一会儿，是因为手机响了。
「喂，你好，哪位？」
「杨制片你好，我是于东，做电影发行的。」
杨澈眉毛一挑，语气恍然：「久仰久仰，晋省制片厂的李厂长和我说过您，还想着过一阵子去拜访您呢，哈哈。」
「您太客气了，该是我去拜访才对，您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有的，不过得麻烦您来北影厂，我请您吃饭，咱边吃边聊。」
「这不巧了嘛，我就在北影厂这边。」
如此便约好了半个小时后见面。
挂了电话后的杨澈脑子里已然在具体思索发行策略了，还得开车看路，女儿国国主带来的那点怅惘自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于东也很开心，他之所以关注到杨澈，起初还是因为《我的野蛮女友》。
《娱乐现场》两周四次报导，想不注意都难，还有「票房对赌协议」丶「搞笑花絮」丶「围观群众欢呼」丶「樊兵兵解约事件」等等报导重点，出于对传播的敏感性，于东轻易就猜出了这是有计划，有组织的电影宣传行为。
通过关系一检查备案，得知是晋省电影制片厂的片子，又联系上了厂长李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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