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行，杨澈都看出他的心虚和歉意了。
也对，情绪不挂在脸上，难道要挂在墙上吗？
副厂长们拉着深泽一夫去签合同了，出门前深泽一夫看向杨澈，两人相视一笑。
副厂长们表情如常，倒是发行科长轻咳一声，移开了目光。
而后韩三评让其他人都出去，要和杨澈单独聊聊。
韩三评看着杨澈的眼神，打哈哈的话便也咽了回去，这是个愣头青，也是人精，没必要玩虚的。
「这部电影当初是邮政找我，我又找的霍建起，因为在湘西拍，所以出品方又有了湘省那边，他们那边的意思就是见好就收，免得夜场梦多，38.5万美元，相当于电影两倍的总投资了。你也看到了，厂里也是这个意见。」
杨澈面无表情：「我明白，完全理解领导们的良苦用心。韩厂长，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明天要飞魔都，还有事情要安排。」
韩三评挑了挑眉，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有怨气，我记着呢。」
杨澈咧嘴一笑：「有您这句话，我就没白死脑细胞。次奥...这辈子除了高考，我精力就没这么集中过。」
在领导面前骂脏话，领导还特别开心。
「这就对了，这才像个年轻人。」
只能说，杨澈的演技何其精湛。
韩三评揽住他的肩膀：「杨澈，你来中影上班吧，制片部我给你一个科长。」
杨澈微微用力，挣脱了这番亲昵，嬉皮笑脸地说：「韩总，刚才也就是这事儿和我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要不然我真会打人的。不过韩总以后有啥事儿，我还是会随叫随到。」
其实挣脱那个动作已经告诉韩三评了，人家不喜欢束缚。
如此，也没再说啥，又问起去魔都的事儿。
杨澈沉吟片刻说：「韩总，如果我想今年12月就上映《我的野蛮女友》，中影还愿不愿意做这片子的联合发行？」
韩三评一愣：「你什么想法？」
杨澈缓缓地说：「中日韩三国，圣诞节当天同步上映。」
韩三评眼睛都睁大了：「儿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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