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哎，我觉得我肯定是那个幸运儿，只是可惜我现在没钱，行了，撤吧。」
「不是，你过来就为了摸摸牛蛋？」
杨澈一本正经：「对啊。」
伍世贤点点头，不明白，但接受。
都是玩儿艺术的，谁还没有个抽风的时候。
之后两人到了机场，不过却并不同行。
杨澈独自飞往洛杉矶等1月7号飞港城，伍世贤自然是飞往盐湖城，他得等15号圣丹斯闭幕，不单单等奖，还需要继续给《电锯惊魂》造势，最主要的是，事情紧急，他女朋友还在帕克城呢。
登机时间还早，两人就在航站楼外一边抽菸一边聊天。
伍世贤抽的万宝路，而杨澈叼着根儿雪茄像个暴发户。
主要是这几天忒无聊，这盒?蒙特克里斯托还是狮门影业的马克送的呢。
「一直没和你说，这几天和龚蓓苾聊出个故事来。」
「大喘气，我还以为你说折腾出个孩子来。」
伍世贤久久无语，而后怜悯地拍了拍杨澈的肩膀：「澈哥，你辛苦了。其实我觉得米歇尔不错的，长得不难看，屁股也够大的...」
杨澈一阵火大：「滚滚滚。」
伍世贤嘎嘎地笑了好几声，这才说起了一个女司机复仇的故事。
杨澈挑了挑眉：「这故事我怎么在哪儿听过？」
伍世贤一脸懵逼：「不能吧，这故事是我和龚蓓苾闲聊出来的，还没和别人说呢，我本子还没写呢。」
杨澈依旧疑惑：「是嘛。」
「是啊，你在哪儿听过？」
杨澈摇摇头：「不知道。你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是总觉得此刻的场景以前发生过，经历过，你还能预测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伍世贤目露担忧，挠了挠头：「澈哥，要不我陪你去洛杉矶吧。」
「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妈的，别用这种眼神看老子，老子不是精神病。」
「咳，我听说这种情况叫记忆错位和预测错觉，都是心理压力很大的时候有的。」
杨澈张了张嘴，吐出一口浓烟，岔开了话题：「故事不错，超短片啊。」
「是啊，玩玩嘛，等《我的野蛮女友》发了奖金我就拍。」
杨澈摸了摸下巴：「你这是不务正业，你马上就是好莱坞大导了，这故事还是给我吧，我念研究生，不上课总得交点作业啥的。」
伍世贤图穷匕见：「行啊，你想拍就拍呗，那《独自等待》给我投资呗。」
杨澈乐了：「行，要多少给你多少。不过说好了，钱是借给你的，等《电锯惊魂》的分红下来还帐。」
「我靠，那分红要是不够呢？」
「那《独自等待》的预算就当我送你了。」
伍世贤双手举起拜了拜，表情极度夸张：「澈哥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杨澈却是没空搭理伍世贤，他的注意力在一个从计程车上下来的中国人，是个女人，还是个美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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