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更大的地方送一送了。
守拙的心气一高,胆子也跟着大了几分。
这天中午,他抱着帐本坐在柜台后头,一边扒饭,一边偷眼瞧着门外进进出出的人,终于忍不住道:「师弟,咱们是不是该把价码往上提一提了?」
陈青河正低头看一份旧报纸,闻言只抬了抬眼:「怎么说?」
「怎么说?」黄守拙把筷子一搁,压低声音,满脸都是「这还用问」的表情,「如今这条街上谁不知道三玄观出了个真先生?霍家的局你看了,苏家的局你也看了,连冯四眼都叫你一句话给说进医馆里去了。再按以前那点价钱接活,岂不是亏了?」
陈青河把报纸折起来,放到一边,语气很平:「钱是要赚,但不能急着抬。」
黄守拙一愣:「为什么?」
「名头刚起,脚还没站稳。」陈青河道,「现在上门的人,半数是来试,半数是来看。真要把价先抬得太高,外头只会说三玄观得了两单运气,尾巴就翘上天了。」
黄守拙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可还是有些肉疼:「那总不能一直这么接吧?你不是还想攒钱置地,盖大观吗?」
提到这个,陈青河倒是笑了一下。
「所以更不能乱接。」他说,「钱要赚,但得挑局。小门小户的平安局丶看日子,能做,却做不大。真正值钱的,是那些表面看着不急,实则后头牵着人丶牵着事丶牵着路子的局。」
黄守拙听得一知半解,只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师弟说什么总是有理,自己先记着便是。
正说着,门外忽然停下一辆车。
不是霍家那种半山豪门的大轿车,而是一辆擦得极乾净的深绿色小汽车。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西装笔挺,皮鞋鋥亮,只是脸色不太好,眼下发黑,像是连着好几夜没睡过。
他站在门口,先抬头看了眼还没完全挂稳的「三玄观」木匾,又往里看了看,才拱了拱手。
「请问,哪位是陈师傅?」
黄守拙眼睛一下就亮了,几乎是本能地挺直了腰杆:「在,在里头。您请进。」
那男人进门后,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鄙人姓裴,裴世杰。霍少爷说,若我真想找个明白人看一看铺子,可以来三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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