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心离开。
茶茶背着自己的小书包，站在入口出使劲儿和爸爸挥动着小手。
摄像老师带着直播摄像头跟着律容一起走了。
再次坐上车时，七座的商务车显得空空荡荡。
顾燃特意从副驾换到了后座，忍着困意，余光瞥了好几眼低着头的茶茶。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茶茶圆润润略微鼓起来的小脸。
顾燃放轻声音，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
“没哭吧？”
他说着，又忍不住去看茶茶的脸。
茶茶闻言抬起头，露出自己红通通的小眼睛，里面布满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但好在眼泪并没有掉下来。
茶茶揉了揉眼睛，吸了一口气道：
“没有哭，我是很坚强的小宝宝。”
顾燃抽出一张纸巾，力道轻柔地给茶茶擦了下睫毛上将落未落的眼泪。
“没关系，不当坚强的小宝宝也可以。”
顾燃没有太多照顾小孩的经验，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几句，扬起一个笑，开口道：
“晚上哥哥带你打一局游戏怎么样？这次让你来操控小人。”
茶茶水润润的眼眸望向哥哥，轻轻点了下头。
“好。”
说到了游戏，顾燃忍不住低下头，郑重和茶茶道了谢。
“昨晚的事，谢谢茶茶了。”
若是没有茶茶直接告诉顾霜华顾燃想加入游戏战队打职业的事情，顾燃只会在内耗犹豫中踌躇不前。
顾燃的性格看似对什么都浑不在意。
实际最为敏感。
往前迈出第一步，对于顾燃来说才是最难的。
但茶茶推了顾燃一把。
这冥冥之中，将顾燃的人生轨迹也改变了一个方向，向着未知却充满挑战的方向飞速驶去。
顾燃觉得自己应该给茶茶说一声谢谢。
茶茶却迷糊了一会儿，仔细思索了一下，实在没想到自己帮了哥哥什么。
他只是和奶奶讲了一个悄悄话呀。
茶茶对奶奶说：
“奶奶，哥哥今天看上去和苦瓜一样，苦苦的。哥哥喜欢打职业，是不是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不会苦苦的了？”
茶茶形容不出来顾燃那种纠结痛苦。
只能用很浅薄的词汇来告诉奶奶，哥哥心情不好。
顾霜华坐在卧室里，脑海里浮现出顾燃低沉的模样，怔了很长时间。
连茶茶都能看出顾燃并不开心。
顾霜华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劝服了自己，选择尊重顾燃的喜好。
年轻人的世界她不了解，但她也不是不能学着去了解。
各退一步，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顾燃忍不住笑起来，捏了下茶茶白软的小脸。
“你不知道就算了，等会儿上学记得喝梨汤。”
茶茶点一点头，嗯一声。
“我记得呢。”
这还是给江寒带的梨汤！
兄弟俩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抵达了幼儿园。
茶茶牵着哥哥的手，提着厨师叔叔给自己装梨汤的保温壶，小跑着往幼儿园去。
今天拐去了一趟机场，茶茶上幼儿园有些迟了。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小朋友都已经进了教室，在玩游戏等上课了。
但江寒还依旧守在幼儿园门口，等着自己的小同桌。
江寒吃药后休息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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