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昭这个时候语气异常坚定：“我应该是爱你的。”
又听到这句话，少年如愿露出了不值钱的笑。
再说一遍吧，师父。
让我确信，我不是在做梦。
兰昭却已经觉得无聊。
左顾右盼，就是不跟聂怜舟对视或说话。
少年心中一动，将晚上买的吃食与话本子找来。
“这是什么？”
兰昭立刻趴在桌子上好奇地问，双眼放光。
“这是菱粉糕，这是冰酥酪，这是解闷儿看的话本子。”
聂怜舟笑盈盈的，终于有了点少年样子。
这些零嘴本都是给师妹买的，因为师父只爱吃他做的饭。
如今趁师妹在忙，分一点过来哄师父正好。
兰昭咬了一口菱粉糕。
“嗯……味道不错，挺甜的。”
他品鉴道：“还有股淡淡的清香，这是精髓啊！”
师父平时的话不会这么多，也不会不顾形象地吃东西。
聂怜舟笑着，又伸出了试探的手。
少年直勾勾地看着兰昭，就当着他的面，用指腹捻起兰昭唇边不小心沾到的糖桂花。
慢慢地放进了自己嘴里。
一边看着兰昭，一边还赞同道：“确实，很香甜。”
兰昭眼睛都瞪大了。
聂怜舟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师父真的在戏弄自己？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试探他有没有不轨之心？
那早在一开始他谎称自己是师父爱的人时，就该被戳穿了才对。
师父没必要装疯卖傻。
少年正忐忑不安，又害怕又莫名期待……
却听师父道：“骗子，你都没有尝糕点，只尝了那么一点点辅料，能尝出什么香甜？”
男人一脸你在哄我的表情。
聂怜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淡淡的失落。
他很快笑道：“是我的错，我应该吃完一整块再发表见解。”
兰昭这才满意。
又吃了一碗冰酥酪，这才拿起话本子细细看起来。
烛光之下，兰昭专注的神色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每一个夜晚。
师父平常就这样，或坐或倚，手中捧着本书看得入神。
而胆大包天的徒弟却总是看他看得入神。
从前只是看，如今……
“师父……”
他敢戳师父的肩膀了。
“嗯？”
男人疑惑地抬头看他。
“我有点冷。”
兰昭眨了眨眼：“怎么会冷呢？我不冷呀。”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要抱着师父取暖。”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兰昭张开双臂：“来。”
他这副干脆的样子，好像他说想……暖暖，师父也会二话不说地同意。
聂怜舟直接蛄蛹了过去。
缩在师父怀里，被师父的香气包裹，固然是爽。
还有种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
但他总有一种更强烈的渴望。
这么想着，他干脆站了起来，把兰昭搂在怀里。
师父只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看话本去了。
夜色渐浓，直到怀中人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少年仍低着头，眸色温柔。
……
第二日。
兰昭醒来时，只觉浑身如被大卡车碾过般难受。
动动身体，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
“师父？”
一只手将他温柔地扶了起来。
少年坐在了床边，贴心地递过来一杯温水。
“你还好吗？”
少年盯着兰昭的脸，不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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