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在即將驶入市区时，姜嬈突然小声问，“您昨晚...睡得好吗？“
封弈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收紧。
他想起自己昨天不知道冲了多少次冷水澡。
“没睡。“
车载电台突然播放起《危险关係》的旋律，封弈有些烦躁的伸手关掉。
“我、我以后会注意分寸......“姜嬈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声音细若蚊吶，“不会再给先生添麻烦了。“
封弈突然打转向灯，轮胎在路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一把拉上手剎，转身逼近副驾驶。阴影瞬间將姜嬈完全笼罩，她被迫仰起头，对上他幽深如墨的眼睛。
“姜嬈。“他嗓音低沉，带著危险的意味，“你確定要现在討论分寸？“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那里还残留著昨晚被他咬破的细小伤口，在晨光中泛著诱人的水光。姜嬈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封弈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我......“姜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混合著淡淡的龙涎香和菸草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封弈突然伸手，拇指轻轻抚过她唇上的伤口：“昨晚你可不是这么乖的。“他的声音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是谁抱著我不放？是谁......“
姜嬈猛地闭上眼睛，长睫剧烈颤抖。
她想起昨晚零星的片段——自己似乎確实死死拽著他的衣领，哭著说泳衣带子总是松......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封弈盯著她泛红的眼尾，突然鬆开手，重新坐回驾驶座。他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重新握上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系好安全带。“他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静，只是比平时更加沙哑，“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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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封家別墅时，苏晚正站在二楼落地窗前。
她手中的红酒杯突然倾斜，暗红的酒液溅在雪白的窗纱上，像一滩刺目的血。
“他们......一起回来的？“
苏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本以为封弈会直接把那个小保姆扔在度假村，没想到竟然亲自开车带她回来——
苏晚的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在姜嬈身上。那个平日里总是穿著朴素制服的小保姆，此刻竟然穿著一件明显价值不菲的连衣裙。
那件衣服的剪裁完美贴合她的身材，衬得她腰肢纤细，曲线玲瓏。更让苏晚怒火中烧的是，这件衣服的风格明显是封弈会喜欢的类型。
“太太......“姜嬈刚走进玄关，就被突然出现的苏晚堵在了楼梯转角处。
苏晚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苍白。她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姜嬈，目光像毒蛇般一寸寸爬过对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当她的视线落在姜嬈锁骨处那道曖昧的红痕上时，瞳孔猛地收缩。
“玩得开心吗？“苏晚突然伸手，用指尖挑起姜嬈的衣领，声音轻柔得可怕，“这件裙子......是封弈给你挑的？“
姜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她能闻到苏晚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不、不是......“姜嬈的声音细若蚊吶，眼神闪烁不定。
“那你们昨晚——“
“什么都没发生！“姜嬈慌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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