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乖巧温顺的表象之下,温锐身上那股倔强与不安分从未消失。
不过,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将这只漂亮又带刺的小东西,彻底驯养。
再说温听雪这边。
那笔赌债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头顶,随时可能压下来,将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压得粉碎。
付如琢入赘温家之前不过是个教书匠,父母也都是普通人,工薪阶层,无权无势没有门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染上赌债,欠下了如此天文数字,就算知道了也无能为力。
而温家内部斗得水深火热,你死我活,几个姐姐不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更不用说伸手拉她一把。
至于其他人……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无论如何,温家老四都不可能是笑到最后的人。
要是帮了温听雪,无异于在无形中站队,岂不是会得罪了最后的赢家。
因此,即使温听雪放下骄傲,四处奔走求告,却处处碰壁,不仅没有求到帮助,还被人趁火打劫,看准了她着急用钱,以远低于市值的价格,收购了她手里的部分私产。
问题是在这种关键时候,她手里能动用的私产也有限。
卖掉部分私产,勉强还上赌债的第一期利息后,温听雪已近乎油尽灯枯,终于等来了张老板的消息。
上次他们求到商陆面前,商陆为了给温锐出气,让付如琢在病房爬了一圈。
付如琢受尽屈辱地爬完一圈后,商陆也不表态,只是让保镖请他们“请”了出去。
离开前,温听雪心急如焚地追问结果,得到的只有保镖机械的回应:“商总让您回去等消息。”
后面她就再也没有找到机会与商陆见面。一次次吃闭门羹后,她甚至开始怀疑商陆是在耍他们,压根就不打算出手相助。
她心里难免有怨恨,又不敢恨商陆,只能越发憎恶温锐,好像她落到今天的下场都是因为温锐一般。
张老板约他们夫妇在一家茶室见面。
付如琢看不上他一介粗人,他就故意把见面地点选在格调高雅的茶室,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只不过付如琢早已没了最初的傲气,不敢再流露出半分对“大老粗附庸风雅”的鄙夷。
他仔细刮干净胡茬,换上熨烫平整的西装,陪着温听雪提早到了约见的地点。
张老板还没到,有人将他们引到一间私密性很好的包间,给他们上了一壶茶。
室内燃着淡淡的檀香,环境清幽。两人无心品茶,等了许久等不来张老板,只能机械地一杯接一杯喝着侍者奉上的热茶,试图压下心头的焦灼。
一直等到侍者续了第二壶茶,第二壶茶也快要见底时,张老板才姗姗来迟。
侍者拉开门引他进来,张老板穿着一件扎眼的红色衬衣,领口随意敞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胳膊上搭着皮夹克,浑身散发着于此处格格不入的气息,笑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毫无愧色。
毕竟有求于人的人不是他。
侍者送来一壶新茶,给他们添好茶,悄无声息地退出去,离开前关好了房门。
张老板随手将夹克扔在一边,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自顾自地点了支烟,深吸一口,隔着烟雾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夫妇俩。
“让二位久等了。”
温听雪挤出一个笑容,“张总贵人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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