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热水......”狭小的空间林朝雨的手臂有些施展不开，是贴着顾的腰侧摸过去的，他指导的专注，没注意到顾的眼神沉了沉。
林朝雨不知所然地走出了卫生间，直到浴室里传出淋淋拉拉的水声，才缓慢地琢磨起顾那句话的意味。
意思是今天晚上顾要住在这里吗？
他看着自己客厅的单人沙发，根本不能睡人。
可是家里只有一张床。
林朝雨来到南城一共也就三个月左右，甚至连多一床的被子都没有，唯一余下的只有一床薄薄的夏凉被，连个能打地铺的东西都没有。
顾洗完澡出来时，林朝雨正坐在床边愣神，看到他下意识地起身，报告似的说。
“我家里只有一张床。”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没想让顾听清似的，“要不......”
卧室中一阵沉默，顾一只手还拿着毛巾擦头，视线扫过的小双人床，说不上宽敞，但是应该够睡了。
“可以挤一挤。”
顾这话一出口，林朝雨原本的那句“你还是回家睡舒服一些”更说不出口了。
“会不会太挤了？”他委婉道。
顾看向他，还没开口，林朝雨就缩回了自己的眼神，逃似的跑去了浴室洗澡。
他心烦意乱的，澡冲得很潦草，出来的时候顾刚刚放下手中的吹风机。
“洗这么快？过来吹头。”
林朝雨伸手想要接过吹风机，却被顾的手挡了一下。
“我给你吹。”
平时“嗡嗡”的噪声不再惹人心烦。顾吹头发的手法很舒服，轻轻拨弄过发根，指腹按在头皮上时像是在按摩。直到电源被关闭时，林朝雨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了。”顾收了手，“要去睡觉吗？”
时间还早，平时林朝雨都是十一点左右才睡，现在才不过八点。
“你困了吗？”林朝雨问。
“不困。”顾回答，“你平时下班回家都做些什么？”
“我回来一般很晚了。”林朝雨说，“吃完饭洗了澡就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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