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去。”
林朝雨这才慢慢地抬头，看向他的眼底湿漉漉的。
“我去漱一下口。”顾解释说。
“对不起......”
林朝雨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松开手道歉，“我去给你接水。”
“走得了吗？”顾垂眸看了眼他还在软着的腿。
林朝雨不说话了，松开了顾，看对方上岸，过了会儿复返，手上拿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林朝雨问。
顾打开盒子，林朝雨看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银色的素圈上一段镶满了碎钻，款式简单却很好看。
他看着盒子里的那枚戒指忘记了呼吸，愣愣的被顾拉过了手。
当那枚戒指被带上自己的无名指时，林朝雨才回过神，磕磕巴巴地问，“这个......是，是......
圣诞礼物吗？”
“不是。”
顾摊开手掌，林朝雨看到了他无名指上的那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应该算是求婚的戒指。”
林朝雨的心脏猛地一颤。
落雪、夜风......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下来，此刻世界里只剩下顾。
顾看着林朝雨的眼睛，认真说。
“虽然我不能给你合法的伴侣身份，但是夫妻关系之间能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公司的法务部已经拟好了合同，所以你......
愿意吗？”
“我......”
林朝雨深吸了一口气，愣愣地看着顾，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只好伸手去抱眼前的人。
他把脸埋在顾的颈间。
“愿意。”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顾的耳边，一起滚落在他颈处的还有几滴湿热的泪水。
“我愿意的。”
林朝雨说：“但是......我不需要那些，就是......合同......
没关系的顾，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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