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总是在角落里全身戒备,谁靠近就龇牙狂吠。
白竹在满楼道贴告示,问有没有人丢了狗,后来才听别人说,这条狗的主人上周就搬走了,新公寓的房东不准养宠物,那狗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小花就被丢在了这里。
不了解外面的世界,不知道如何生存,也害怕再一次抛弃,才会竖起所有的棱刺伪装自己的恐惧,掩饰强烈的不安。
白竹本来也在害怕的,他身处陌生的星球,举目无亲,身无分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站在什么样的悬崖边上,但是现在披上了“哥哥”这层外皮,在这个比他更小、更脆弱的孩子面前,突然又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起来。
“你相信我,”他轻声说,试探着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我既然带你出来,就会对你负责。”
正常情况下一个心硬如石头的人也该顺着台阶下来了,可惜“白照野”不是个正常的,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男孩抹了一把脸,一脸恶意地扬起下巴,“我才不听你的,你这个骗子,我要去告发你。”
他并不是真的想这么做,只是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拿捏对方的把柄而沾沾自喜,他讨厌处在被动的的状态,这个奇怪的人嘴上说着自己是哥哥,也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凭什么教我做事?
他完全不知道他眼前的“哥哥”身体里装着一个27岁的灵魂。
白竹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叹了一口气,去厨房的门背后拎了一个鸡毛掸子出来。
“好吧,”他看起来还是人畜无害的纯良样子,说出来的话已经变味了,“既然用语言沟通不了,其实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那天晚上,隔着一条街的邻居都听到了白家小儿子哭喊的声音。
哨兵被一个普通人揍得嗷嗷直叫简直是奇耻大辱,但没办法,白照野那个时候处在虚弱期,为了逃出那个实验室,他的代价是让精神图景被炸了个稀碎,要用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拼回来。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鬼哭狼嚎地扬言:我可是哨兵!你给我等着!等我恢复了我要把你打烂!
白竹闻言只是疑惑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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