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别跟他说,”白竹披着小毛毯,咳得小脸通红,在走廊上对严邈给他的那群黑衣保镖交代,“最近这几天很关键,别让他分心。”
一群五大三粗的哨兵像小鸡啄米一样老实点头。
萧灼简直为他操碎了心:“行了,您这脸色白得让人害怕,赶紧回房间躺着去,别追着您的猫在外面乱晃悠了。”
白竹拒不承认自己虚:“我还可以疏导一百个”
萧灼哪敢放他出去疏导一百个,让军团长知道了打他一百个巴掌才是真的,“我们下过通知了,今天的疏导全部取消,没人有怨言。”
白竹还要说什么,萧灼压低声音:“祖宗,让向导带病上岗违背《新精神力工作者保护法》第十七条,您也不想让军团长进去蹲局子吧?那您多寂寞啊。”
白竹:“……”这么严重吗?
大家都不瞎,这些天早就看出了他和军团长之间的关系,即使两个人在正式场合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一些小动作总是藏不住的,比如严邈的外套总是在白竹身上,白竹的精神体也总赖在严邈的书房里骗吃骗喝,两个人总是很自然地靠在一起说悄悄话。
一群人轻声细语,好说歹说,才把他哄回了房间,萧灼怕他无聊还把自己的珍藏的违禁品游戏机拿来了,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他注意身体,一边帮他把主机接在墙上的大屏幕上。
傍晚的时候,窗外作响,楼下突然有人大声唱起了生日歌。
白竹趴在窗边往下看,院子里站了几十个人,甚至其他几个军团的士兵也在,萧灼捧着生日蛋糕,蜡烛的火苗在风里跳来跳去,为了防止它被吹灭,几个哨兵肩膀挨着肩膀,努力地扮演结实的人墙,有人负责鼓掌打节拍,有人负责吹口哨,精神体在旁边跳来跳去,然后剩余的人越唱越跑调。
好生热闹。
诺玛看着三楼探出来的小脑袋,笑眯眯地举着喇叭:“好了,听完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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