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觉得我是笨蛋！
“也确实学到了很多。”
比我在其他部门学到的加在一起都多。
“……萧皑，你不是相关专业的。而研发是公司里对学历要求最高的部门，你直接上手工作肯定不容易适应。这都很正常。你的表现已经远超我的我们的预期了。”
区弥夏认真地看着他，仿佛看透了那些内心的怨怼。他微微笑着，在萧皑眼中仿佛笼罩在一层光晕里。
“董事长让你来看看，也不是指望你能成为研发工程师，或者技术总监。他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这个部门的运作逻辑，我们每天都在干些什么，可能产出什么，要耗费什么，又可能忽略什么，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希望等你以后接手公司，能对我们做出合理的期待和安排。”
你怎么什么都懂，就是不懂我对你……
那股混合着草药香的柑橘味柔和地飘散房间里，让萧皑微醺般头重脚轻。
“区弥夏部长，谢谢，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他努力让这些词不达意的客套话从舌头上滚出，“虽然很多事我还不懂，或者只知道个皮毛，但我能看出，您真的把研发部经营得很好。公司有您这样的管理者，实在是我们的幸运。”
“谢谢，萧皑。”萧皑只觉得自己的名字从没这么好听过，“那，就这样，你去工作吧。”
结束了么。
接下来的周四有公共假日，许多人都会用年假凑个长周末，估计不会有太多事。萧皑在产品部查查专利、读读报告，浑浑噩噩度日。
他还会帮区弥夏拿咖啡。不过对方要么不在办公室，要么戴着耳麦沉浸在会议中，没再叫住过他。
萧皑有一次发现自己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望着墙角的垃圾桶发呆。他知道里面丢着区弥夏刚喝过的饮料，杯口和吸管上还残留着唾液。事实上，他甚至想过偷偷喝一口那杯新买的咖啡。区弥夏未必会察觉，就算意识到，也已经与自己间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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