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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操心师也猜不出蛇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有些时候,太宰治真想将源赖悠的脑子刨开看看里面究竟都是些什么。
源赖悠对自己到底是有数,发情热间本就没什么食欲,清楚吃东西也只是为了补充一点体力,在确保自己不会因为低血糖昏过去后,他就停下了往嘴中塞东西的行为。
也就是在这时,原本散去的体温好像又一次开始变得高热,本就没穿严实的衣服让他肤色的变化愈发明显。
在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源赖悠也就不端着了,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之后,就径直冲着太宰治的怀抱扑了过去。
这一次确实如源赖悠所愿,太宰治没有像上一次那样遏制他的欲望,但永远不停下的动作,和真心想让他真正泄个痛快的行动,就算源赖悠现在处在发情期也极其不适应。
等这段时间终于过去之后,源赖悠立刻闪身从首领办公室中离开,洗漱完整理好自己后,马不停蹄离开了横滨,在源家过了好几天的快活日子。
直到远在横滨被遗弃的人终于打通了源家的电话,才想起还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
“悠酱还真是狠心呀,睡了翻脸就不认人了。”
电话那头的太宰治语气尽是懊恼,好像主动献身的并不是他,刻意引诱人的也不是他,一切都是因源赖悠而起,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可经过一段时间冷静下来的源赖悠终于想通了一切的事情发展,冷哼了一声:
“太宰,算计人的到底是谁?”
无论怎么算,受委屈的人都是他才对吧?
太宰治在这装什么清纯小白花被人玷污的戏码?
一气之下,源赖悠干脆利落挂掉了电话,直到那个深陷工作中的人在源家露了面,对他哄了又哄之后才表示愿意跟他回去。
徒留下利安德一副看着手里的白菜被猪拱了的神情跟在后头。
黄昏时刻,横滨的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轻轻拂过那条长河,浅金色的流光覆盖在河面上,安静又平和。
太宰治倚在桥边的栏杆上,黑色的风衣被风轻轻撩起,褪去了平日属于□□首领的残酷威严,也散去了之前惯有的轻浮,好像那一直缠绕着他的荒芜和绝望也一并被风吹散。
他贪恋死亡,却一直游走在黑暗之间,看遍世间沉浮。
他早已习惯漂泊,但此刻又好像寻找到了归宿。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向往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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