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赫楠不吭声静静地听尹念说话，十点半多他就催着尹念早点睡，尹念倒也因为昨天晚上透支体力困得早，没一会就打着哈欠说晚安。
“晚安。”
花赫楠挂了电话又给他发了条微信，他嗓音偏低，从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也带着低哑的磁性。
尹念抱着手机放了好几遍，怀春少女一般傻笑着给花赫楠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真的像在谈恋爱一样。
十点整，林赤禾出现在私人医院急症室门口。
浅色裤脚沾湿一截，黑色的长柄伞还往下滴着水，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气，手术中的红灯亮着，走廊上坐了两排西装男。
“林先生。”
“给我一个解释。”
林赤禾盯着红灯手指紧攥。
“开始只说堂口有伙计闹事丢了货，对方要求跟主事人谈话，金爷跟花哥早上去处理结果对方根本就是找事，花哥刚把子弹取出来，金爷挨了两刀这会儿里边正缝合呢。”
林赤禾挑起一边眉毛，伞尖在地上磕了两下：“新来北城的？”“是。”
“找的一手好事啊。”
伞被他递给身边最近的人，林赤禾转身去了病房。
花赫楠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拿着手机坐在床上抖腿，抬眼见是林赤禾随口问了声好。
“来了嫂子。”
被撞得变形的头盔撂在病房的茶几上，挡风面上带着血迹，花赫楠脖颈上绕了一截绷带，腹部裹着一扎宽的纱布往外渗着血。
“哟，戴头盔了，惜命了。”
“可不得留着命干你小姐妹吗。”
“操你妈你还敢提！”一提尹念林赤禾就来气，扬手就把头盔挥到了地上，“怎么没把你撞死呢。”
“客气了嫂子，我这两天回不去，尹念你替我稳住。”
“我稳你妈稳。”
林赤禾翻了个白眼，“有头绪没？”“我手头一欠债的，他查到多少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尹念得藏好，这点共识我觉得嫂子和我还是有的吧。”
花赫楠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回微信，嘴角噙着笑，在林赤禾看来他简直像个傻逼。
“囡囡？”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自林赤禾身后传来，林赤禾一时也没了跟花赫楠找茬的心思回身就往男人那去：“闯儿！有事没啊？”眼泪氤氲着一汪泪，小心翼翼避开金闯身上的伤口林赤禾抱过去。
伤口隐隐作痛，面前是新鲜份的狗粮，花赫楠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干脆低着头摆弄着手机，划拉着他和尹念的聊天记录。
尹念一开始还在给他发语音，取子弹的时候不方便回复只给他发了几个嗯，啊，哦，显得敷衍得不行。
正巧尹念打电话过来，他听着那头小朋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也不觉得多烦躁了。
那边连打几个哈欠，哼哼唧唧撒娇似的说了几个字。
“困了？”“唔，有点吧。”
“那早点睡，你不是还有一单翻译要到期了吗。”
“这你都知道呀，你是不是变态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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