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拉下了脸,江淮宴还好一些,离开时有些勉强地对祝时年笑了笑。
“不用送了,你都受伤了,好好休息吧。下回我做东,请祝上校来我家吃饭。”
顾臻则是直到江淮宴关上门离开,都始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生闷气。
直到祝时年把江淮宴送到了门口,回来推门走进厨房想要去洗碗的时候,他才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有些不悦地呵斥祝时年都受伤了还洗什么碗。
“平时您做饭,都是我洗碗的......伤得没有很重,不影响的......”祝时年小心地瞥了一眼顾臻的脸色,很快又改口道,“有一点痛的,一会儿您帮我换一下药就好了。”
“跟我一起出任务,那么多次都没让你受过伤,跟他出去一次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回来,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办法惹我生气的。”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换个房子,这里连个洗碗机都装不下。”
祝时年原本想解释地震是天灾人祸的事,他和江淮宴都没有办法的,但是察觉到顾臻是心情不好在借题发挥,就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有些木讷地站在原地。
这套房子......是祝时年立军功从上尉一下子升到中校的时候军部嘉奖的,奶奶身体还好的时候,他接奶奶来这里住过,奶奶很喜欢,虽然有点小,但祝时年一个人住其实已经够了,他不想换掉。
平时顾臻这样莫名其妙生气的时候,祝时年会从背后抱他,亲他,和他服软,顾臻吃软不吃硬,很快就会被哄好了。
可是现在......顾臻应该是因为和江淮宴吵架才生气的。
顾臻是在生江淮宴的气,那现在无论祝时年做什么哄顾臻高兴,又有什么用呢。
顾臻还是那个容易被一句软话或是一个亲吻就哄好的顾臻,可是他已经不是顾臻想要听到软话的那个人了。
他已经要跟别人......结婚了。
“过来,去客厅,我帮你换药。”顾臻洗完碗,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水槽里,回头看了祝时年一眼。
祝时年身上的衣服不是出门时的那一套军装,解开外衣的时候,绷带边缘已经渗出了一点血迹。
顾臻从沙发下面拉出了家用的医疗箱,拆开了祝时年身上已经被血浸湿一部分的绷带,狰狞的伤口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惹眼,即使顾臻拆绷带的时候很小心,祝时年还是疼得抖了一下。
顾臻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背:“别怕,知道你疼,马上好了。疼的话和我说说话。”
祝时年像是想起了什么,睫毛很轻地颤了一下,没有立刻开口。
“您刚刚......为什么要和江议员吵架,”祝时年想了想才说道,“我觉得您不应该和他吵架的。江议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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