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接。”
邝玉堂拉着晋穗回家,晋穗很是歉意,“我是不是忍让反而把事闹大了?”
“闹大也不是你的事。”邝玉堂疑惑说,“邝家人都挺好了,二叔家几个儿子不说能干,有礼有节,怎么偏生邝宝珠是个这样的人,不回应她膈应,回应她更膈应。以后我们还是在兰京,少回来为妙。”
“奶奶还哭了吗?”晋穗担忧的问。他这里指的是二姨娘。
“没有。”邝玉堂笑,“她装的呢。不然就让邝宝珠一个人在那哭,还觉得都是我们大家欺负她似的。”
“真就这么赶回去了?”晋穗问。
“是的。”邝玉堂说,“你安伯伯直接让人安排的车,直接拉走,宝珠开始还不愿意走,你安伯伯就说,等你大哥回来,就不是喝几口湖水的问题的,你这两儿子今天造的,少不得挨一顿皮鞭,大好的日子何必呢。”
晋穗轻笑,“安伯伯骗人呢,大伯从来不用皮鞭打小孩。”
“可是邝宝珠不知道啊,她还停留在军人都喜欢抽皮带大人的思维。”邝玉堂说。“所以忙不迭的就走了。”
“辉金今天真提气。”邝玉堂说,“你现在还和他隔着意见呢?我看他还是挺维护你的。”
“邝辉金是个好大哥。”晋穗说。
“嗯,是个男子汉。”邝玉堂说。
邝耀宗回来听邝玉堂这么一说,衣服都没脱完,就拨了个电话去豫市市长那,“就是我那妹夫,对,娶了邝宝珠那个,你给他挪一挪,让他外派当个省长吧,不用找什么好地方,找个偏远的落后的地方。自家人也不能特别照顾,必须承担重任。”
邝玉堂看他,“你不怕三叔去跟爹说啊。”
“他一个做办公室的,现在给他连跳三级当个省长还不好。”邝耀宗说,“要是不想当,这办公室也别坐了。”
“我自己老婆孩子,我自己护的住,谁敢让你们不舒服,我就让他们也不舒服。”邝耀宗说。
刘彩云的生日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宴会办的宾主尽欢,大宴三日后才回归平静,章希安在家躺了一天,刘彩云见缝插针的对邝辉金说,“赶紧娶个媳妇回来,帮你爸爸分担分担,你看他累的多呛。”
晋穗拿着写着梁博方的电话号码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撕了扔在垃圾桶,邝玉堂最近没有问他选择,但是晋穗知道,这一关他逃不过。
邝玉堂跟着邝耀宗出去应酬了,晋穗也礼貌的去跟刘玉行说不再跟着他了,医学想来不是他的方向,刘玉行自然说好,但是该去喝的药还是不能停。
左右无聊,晋穗叫了车又去了上次去的那家咖啡厅,这次他直接给侍者说,他要不太苦的咖啡,还要一块奶油蛋糕。
陆羽陪着她娘逛完百货出来,眼尖看到咖啡厅里独自坐着的晋穗,拍拍母亲,“娘,我看到朋友了,你先回去,我过会自个儿回去。”
“哎,”她娘急着叫住她,又哪里叫得住,“等下要车来接你吗?”
“不用。”陆羽背过身走路摇手说,“我朋友是个绅士,会送我回家的。”
“你看路。”她娘急的说,这毛糙孩子。不过她还是惦着脚尖往咖啡厅看一眼,试图看出她女儿的朋友是谁,毕竟要是从前,陆羽就直接说她坐黄包单车回去了。
“嘿。”陆羽在晋穗身后吓道。
晋穗从凳子上弹了一下,回头看,“是你啊。”
“你还真容易被吓到。”陆羽耸肩说,她走到晋穗对面坐下,“你怎么总是一个人。”
晋穗笑笑。
“你的眉眼间总是笼罩着忧愁。”陆羽说,“你知道吗,你这种类型最受外国人喜欢了,他们特别喜欢这种带着忧愁的气质,精致的五官的黄金人,说特别神秘。”
晋穗不理解她为什么说这个。
“说说吧,你每天到底在烦恼什么?”陆羽说,“我好好奇啊。”
“那我不说你会怎么样?”晋穗说,“陆羽小姐,没人告诉你说话太直接是一种不礼貌吗?过度的关心他人的私事也是一种不礼貌。”
“那我会好奇爆炸。”陆羽说,“我知道啊,所以我从来不对不熟的人这么做。你也没有把我当外人了吧,不然依你的性子也不会直接说。”
晋穗低头笑,“你想好你以后做什么了吗?”
问题问的突然,陆羽也不惊讶,她眨巴着眼睛说,“大概是在一个小学里教音乐,梧桐树下的教室里,我弹着感情,一群小豆丁清脆的声音啊啊啊啊啊。想想都美。”
“这么具体啊。”晋穗说。
“你呢。”陆羽说,“你想过你以后做什么了吗?”
晋穗摇头,“除了唱戏,我好像也不会别的。”
“那你以后想继续唱戏吗?”陆羽问。
“唱也没什么,不唱也没什么。”晋穗说,“事实上,家里希望我考虑一下别的发展,而我现在正在迷惑。”
“不知道的话,要不要出国看看。”陆羽说,“跟我们一起出国吧,你所见到的会超越你从前所有看到的一切,世界如此辽阔,你会有新的发现。”
“出国吗?”晋穗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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