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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入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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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情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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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放在这里吗?”舒未杳小心地推动着棋牌里的棋子但似乎还是没有破局。

    他们已经从推演换到天文, 但舒未杳连北斗都能认错,最后又落回最常见的围棋, 可舒未杳还是觉得太伤脑筋。

    她抬着头眼巴巴地往着谢玄,她的子已经折损了过半,要是再输可真的没面子了。

    谢玄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 真像某种为达目的故意粘人的小动物。他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他已经很谦让了,然而舒未杳的棋艺真是差点离谱。

    舒未杳问他行不行, 落在那里当然不行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舒未杳一眼, 便将目光放到了另一处空格上。这样强烈的暗示,舒未杳立马就懂了。

    她立马收回了子立马放在了那处地方。

    一字落地, 起死回生。

    舒未杳看着已经盘活的黑棋将白棋杀得片甲不留。

    一个时辰过去了, 她终于露出了笑容,叉腰气势十足,很是骄傲的道, “瞧见了吧, 本郡主的棋艺还是很不错的。”她顿了顿, 又道, “不过你的棋艺也很棒,至少是有让本郡主的。本郡主把这个给你, 你可以从我家马场随意挑一匹宝马。”她摘下手上的金珠子递给谢玄。

    怀川王的封地有这大楚最大的马场, 良驹无数。

    像她这般女子, 谢玄也头一回见到像她这般的女子,虽然娇蛮但也很是天真率直。

    谢玄望着那串手链,但没有拿,觉得那是姑娘家的饰物,实在不好被她一个男子拿着。

    “郡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是这礼物,在下实在是受之有愧。”

    “啧。”舒未杳轻啧了一声,伸手扣住了谢玄的手,豪气得把金珠子,放在他的手上。“我怀川王府还是送的起一匹马的,况且你是尚书大人,收一匹马又怎的?”

    谢玄愣了愣,若是还不收下,到显得他瞻前顾后,还不如一个女子。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冲着舒未杳抄了抄手,便将那手串收了起来。

    舒未杳看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了甚么,“你妹妹是叫谢璇玑吗?”

    他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为甚么会这么问,“舍妹是叫谢璇玑,不知郡主问舍妹,有是甚么事情?”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在准备措辞,毕竟这也算是她第一次想要这么委婉地和人说话。“我今日在偏殿中等待开宴,听到别的贵女提起谢璇玑,言辞之中大有比过锦城公主的。父王常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家妹妹,不过是个世家贵女,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与公主比肩。是你的妹妹要做皇后了吗?才如此猖狂?可陛下的后位也没有定下来啊……”

    她只是随意说说,却正好说到点子上,谢玄知道,谢璇玑是有问鼎后位的心思的。

    “我想你这人倒也算得上谦虚,想来你妹妹也差不到哪里,但是有人这般说,总是对她不好的。”

    总之她对谢璇玑的印象完全因为那帮贵女给搞砸了。

    “多谢郡主。”谢玄倒是没有想到,舒未杳的心思竟如此细腻。

    “没事,我就是胡乱说说,你若是觉得我说得对,便听听,若不对,就别理我好了。”她摆了摆手,“况且你也陪我玩了这么久,全当礼尚往来好了。”

    谢玄笑了笑,她应该是忘记她刚刚还送了他一匹马。

    正巧这边刚刚说完了话,那边就有人回来了。

    “杳儿,你在这里,怎么不去王叔哪里?”来得人不是别人而是姜砚。他站着亭子外头,看着里面的两个人,不着痕迹地扫视着谢玄。

    “谢尚书。”他冲着谢玄揖了揖。

    “姜世子。”姜砚的脸太过特殊,谢玄钥匙记不住就奇怪了。

    “子目哥哥,你怎么在这里?”舒未杳见过姜砚似乎十分开心,欢快地跑到了姜砚的身边。

    对于姜砚而言,舒未杳,算是一枚棋子,也算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他的占有欲很强,见到谢玄与她说话,便由心里生出了不满。但好在舒未杳还是那般喜欢他。

    “我听到有人在这边说话,还熟悉得很便找了过来。”他轻轻敲了敲舒未杳的头,神情显得很是亲昵。

    他自然不会说,他寻李令翕寻了一个晚上。

    舒未杳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笑道,“这么好听的声音自然只有杳儿会有。”

    姜砚笑了笑,视线从桌上的棋盘掠过,“既然你和谢大人还要对弈,我便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便要离去。

    舒未杳连忙牵住他的衣角,“子目哥哥稍等,我们的棋已经下完了,我有点想见父王了,你带我去吧。”

    见姜砚停下脚步,她松开手连忙朝着谢玄行了一礼,“谢大人后会有期。”

    “有期。”他朝着舒未杳和姜砚还礼,“世子郡主,慢行。”

    他站着亭中瞧着舒未杳与姜砚远去,舒未杳步态轻松,似乎是极快乐的。

    可是姜砚为人心思颇重,他看向舒未杳的眼神,像是对所属物的占有,全然没有一丝爱意。只怕再加上他之前故意接近李令翕。这人不是良配,还希望怀川王能护住舒未杳的天真烂漫。

    舒未杳跟着姜砚的身边,她有许久都没有好好与姜砚说话。

    “怎么说呢,总之我觉的殿下姐姐真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她一路叽叽喳喳说得都是她在长安的见闻,但说到李令翕最美时,她还停了一下,看一下姜砚,“不过子目哥哥在我心中也是这世间最好看的男子。”

    姜砚看着她天真的眼笑了笑,“傻瓜,同你说了多少遍了,男子不能用漂亮来形容。”

    “可是子目哥哥的确漂亮。”

    姜砚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甚么,舒未杳仍旧是茫然未懂的样子。他与李令翕走的近也未见她吃醋,看了若要按计划行事,还需要再安排一下。

    对于他而言,与舒未杳未必是没有感情的,毕竟这么多年纵使虚情假意也难免不动一点真心。可是那点子真心比起他的大业还是不够瞧的,况且想他这样的人,舒未杳是不可能与他并肩的,他的妻子不能是这般孩子气。

    难道他心中有一丝丝愧意,看着舒未杳的眼神,也愈发温柔了。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不久就到了亥时,今日的夜宴,差不多该结束了。

    众人归席,舒未杳坐在席间,却发现李令翕席上的座位却是空的。

    她转头询问,伺候自己席宴的女官,“锦城殿下在哪里?”

    女官低眉顺眼道,“方才在游园之时,锦城殿下忽发急症,被武安侯之女又救,如今已经回了萃月殿。”

    李令翕的缺席,必然会被人瞧见,这是上面给出的说辞,所以女官并不避讳,按照原话告知舒未杳。

    舒未杳点了点头,决定再去等明日再去探望她。然而舒未杳的愿望并未实现,因为李令翕这次的病来得甚是急促与凶险。她昏迷了几日,萃月殿关门谢客。

    因为李令翕的昏迷,萃月殿中的气氛变得沉重而压抑。宫人们都沉默地做着手上的事情,愈发显得整个宫殿寂静。

    素问端着太医局那边调制的药粥,走到李令翕的床边。这粥已成糊状,可以直接咽下,里面面也适当放了些养气血的药材。

    床上的人依旧是了无生息,李令翕阖着眼睛,面无血色。本来上次收伤过后,她就没有养好,已经瘦得剩下了一把骨头,估计又经历这番,整个人仿佛变成了曝于烈日下的冰雕,只需要轻轻一碰,便支离破碎。

    灵枢跪在素问的旁边,将李令翕身.下的枕头微微垫高,又在她的身边围上干净的帕子。

    素问取了半勺粥,靠近李令翕的唇。这粥的温度已经试过了,不会烫着她。慢慢地将勺子塞进去一角,一点点地将粥给李令翕喂下。

    这段时间,令翕虽然没有睁开眼,但躺在床上已经是很乖,不管是喂药还是喂粥,她都能用下。素问有时都觉得,她是醒着的,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罢了。

    虽然对着外头是说,李令翕忽发急症,被冉皎月所救。但那夜抱着李令翕而来的却是李书宸。

    李令翕的虽然脸色惨白,但唇却红得悍然,破了一个小口子甚至隐约可瞧见有些咬痕,而李书宸的唇也微肿。

    灵枢她们没有经过人事,不懂这是为何,以为是李令翕晕倒时磕到了唇。但她一瞧李书宸与李令翕这两人便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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