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了怀中。
“你……”李令翕不自觉地伸手,抵在他的胸。
“这样我不会挤着了,你也能安心的吃东西了。”他垂眸看着她,白雪细腻如瓷的肌肤染上了几分粉色,而因为不满微微翘起的小嘴更是一片艳红……李书宸目光渐深,除了那日在桃花树上的一吻,他就没有再靠近过她。
他以前总认为自己是自制力极强的人,纵使美人如花,他也能把持自己。可是遇到李令翕之后,他才深切的明白原来自己也是有渴望的,因爱生欲,因为爱她便想着与之亲近。
李书宸的目光太过炽热,李令翕微微感觉不妙。似是林中无拘的小鹿,下一秒便要掉入猎人的天罗地网一般生出一股无力之感。
她垂眸,长睫似扇遮住他狼虎一般的目光。但这样还不够,她微微侧头。可李书宸那里允许她逃离,伸手便握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可以吗?”
他垂手,靠近她的耳边,湿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那语气太过虔诚,李令翕不由被蛊惑,那个昔日纵横北疆的祁王、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今日登顶天下的李书宸,在她的面前处处小心翼翼,费尽心思。这样的郎君一折腰,纵使她再自持老成,也不过是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女而已。
她没有说话,微微掀起眼眸瞥了一眼李书宸。
李书宸一直盯着她看,怎么会错过那一眼。一瞬间,就像念了某种隐秘的咒语,心里的渴望被悉数释放。
温热的唇印了上来,那日在桃花树上,李书宸太过粗鲁只记得甜丝丝的味道,而李令翕整个人都处于震惊之下,根本什么都不记得。
如今两人都是清醒着的,李书宸便有意要遮去上一次的印记。十分温柔的抵着她的唇小心的舔.舐。辗转反侧之间,直到他感觉到了李令翕轻.吟了一声,不自觉得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他才把握着她下颌的手挪到了她的脑后。
一切皆在掌控之下,他开始攻城略地,长驱直入。尝到了记忆中的甜味。
方才还是春雨润物无声,忽然就变成了疾风骤雨。但李令翕被他箍在怀中,如同扎根于泥土的娇花,任凭风雨如何,她都躲不得,只能承受。
肌肤碰触到他微热的指腹,李令翕瞬间清醒,伸手推开了他。
“你!”她睁眼瞪了他一眼,有些羞愤,却见他满目柔情,嘴边噙着的笑,足以使冬雪骤溶,万花皆放。
他看她虽是怒目,但眼角晕有嫣红,撅起的小嘴上也带着水润的光泽,他不由生笑。
春夏相交之际,天气已经热,她穿得是件广袖。左手刚刚为了推开他,还搭在他的肩上,露出一段如藕节般玉白的手臂,他抽出手,握住她的手臂,轻吻流连于那段玉肌上。
“乖宝。”
她垂眸,“你别这样。”这般柔情脉脉,叫她心猿意马。
他轻笑一声,知道她害羞,也今日尝到了甜头,不敢再放肆,松开她,将她抱好,为她扶了抚已经松动的发簪。
他又恢复了受礼的模样,但李令翕的心中仍有悸动,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不知道你给我安排的新身份是甚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先说,“我给你挑了一个新名字。玕,玕,琅玕也。从玉,干声。意为美玉,又音同甘,表苦尽甘来,你以为如何?”
这个字倒是挺好,况且李令翕也不是头一次换名字,并不会不舍“令翕”这二字。
她又问,“那姓甚么?”
他看着她,微微弯起嘴角,“姓辛。”
辛玕,心肝,虽然是恢复了她的本姓,但这也太酸牙了。
“这名字未免起得太难以启齿了。”她捂脸,难不成以后别人叫她都要叫心肝?这多难为情。
李书宸见她皱眉一脸嫌弃的样子,忽然就“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逗你玩的,那里能叫辛玕呢?那我岂不是要醋死?”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李令翕,“我知晓,你心中一直挂念安陵侯,便特意让他给你起了名字。”
李令翕接过纸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辛如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并没有奇特的典故,却记载着父亲最基本的心愿,希望她能如意平安,莫再多遇凶险。
李书宸看着李令翕微红的眼眶,安慰到,“我先送你去治病,等病……”
“有刺客!”李书宸的话还没有说完,马车突然停下,李令翕往前头一扑,李书宸连忙伸手去捞。
李书宸刚刚想训斥直无移,却听见他在外面高喊,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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