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丛盛开的大波斯菊。艳丽的大波斯菊沐浴着秋日温暖的日光,花瓣最大程度的向外舒展着,将这个偏僻的院子点缀的生机勃然。
先前种下花苗的时候混杂了各色的大波斯菊幼苗,因此篱笆丛边开放的花朵颜色不一,色彩上显得丰富而不单调。
“好漂亮……”
绯注视着花,突然痴痴的笑起来,双手捂着的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
花儿真好看呀,这样的美丽想要和大家分享呢!
绯这样想着,马上行动起来,她蹲在篱笆丛前,撸下一大把盛开的大波斯菊。被摧残过的花丛并没有变得凌乱,反而得到了灵力的滋养更加浓密茂盛,连含苞的花苞都一并盛开了,极力的舒展着美丽。
拍掉落在袖子上的绿叶,绯哼着小调,怀里抱着大把漂亮艳丽的花,临走前没有忘记在托盘的酒壶里塞上几支。
绯歪着头,脸上飘着可疑红晕,沿着悠长的青石路慢慢远去,走了很远听到御手杵的一声惊叫。
“啊!!!我的酒!”
……
没有花篮,绯就这么艰难的怀抱着一大束鲜花,娇嫩的花瓣时不时蹭到她的脸颊。没有在意脸上痒痒的触感,她走过一间间和室,像是提前感知到各位刀剑男士所在的地方,一一送去自己采摘的大波斯菊。
“真是风雅啊!”
歌仙兼定跪坐在静雅的和室内修剪着花枝,身旁的竹篓里放着各异的鲜花与枝叶,矮桌放着古典的容器。细枝与花朵以及瓶器的搭配透着空灵的禅意,映衬着此间俊美的插花人,可谓风雅极了。
粉发的打刀轻柔的拍了拍绯的小脑袋,将细碎的花瓣屑从白软的头发取出。蜂须贺虎彻细细的将小姑娘的头发掖在耳后,掐着红粉相间的花儿戴在她的耳边。在风雅的打刀组的夸赞中,绯笑嘻嘻的抱着花跑了出去。
“那么就画这个吧!”青江拿画笔敲着掌心,身上的白褂显得他沉稳很多。画板前的花瓶中摆着捆成束的大波斯菊,套着防脏大褂的短刀和胁差们一边在画纸上勾画一边参照今日的素材快速动着笔。
偶遇坐于红桥边谈禅论道的三振太刀,被山伏国广咔咔咔笑着举高高,小姑娘飞扬的欢笑声让一旁的江雪左文字以及数珠丸恒次不禁勾起唇角。
“哦呀,这是送予吾的吗?”太郎太刀放下御币问道。
绯弯着眼睛用力的点头。
“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爽朗的笑着,同喝茶的平安时代老年人们一起,给自家萌萌的小主公塞了一把糖果。
绯含着糖果,甜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她笑眼弯弯抱着花,面上绯红加深了许多,似乎是有些害羞。她带着脸上的红晕迈着小短腿,凭着敏锐的感知找到总爱独自待着的大俱利伽罗和山姥切国广,实在逃不过绯的大眼睛攻势,别别扭扭的收下了。
当然没有忘记天守阁中处理公文的长谷部和骨喰,以及在厨房里忙碌的一期一振,那么现在只剩下前院的手合场以及还未归来的远征部队了。
剩下的花不多了……
掰着手指数着,头顶一簇卷翘的呆毛抖了抖,绯摸了摸怀中的剩下一小把大波斯菊,朝本丸的东边走去,木屐敲击石阶的声响越来越远。
手合场内侧悬挂着“诚”的匾额,四个身影相对而坐,似乎刚结束一场练习。他们熟稔的聊着本丸的生活,不时发出恼羞成怒的叫声或是爽朗的大笑。绯抱着花站在廊下看着他们,弯了弯眼睛,垫着脚尖在放下四支大波斯菊便转身走向门口。
长曾祢虎彻敏锐的注意到廊道的花,如同骄阳一般的橙黄色花瓣微微弯曲,将绿又直的花梗握在手中,从现在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嫩黄的小身影消失在侧门。
“主公……”
堀川国广向他的视线方向望了望,了然道:“主公应该是去迎接远征部队了。”
“长曾祢大哥?”大和守安定询问道,毛刺刺的发尾顺着动作晃了晃。
“啊……”长曾祢虎彻搔了搔头发,犹疑道:“那个……能跟我聊聊主公吗?”
唔,好像有些热……
绯呼出一口热气,方才淡淡的红晕如今弥漫开,粉雕玉琢的小脸红彤彤的。此时她不知道,自己左眼浅紫的圈纹变得幽深,右眼中黑色的三角飞镰缓慢的转动着。小姑娘汲拉着木屐一摇一晃的走着,只剩下最后一些花儿就全部送完了。
周围空间荡着不可见的波纹,空旷庭院中的小小女孩有一瞬间好似被卷入黑色漩涡中,一晃眼又恢复了平静。
玄关的时空仪器前光芒乍现,远征部队回来了。
“回来咯!”博多藤四郎扶着鼻梁上的红框眼镜,有些得意的拍拍腰后的小包,“今天小赚了一笔呢!”
“可算回来了……”次郎太刀将本体杵在地上支撑着自己,无精打采垮着脸嘟囔道:“只有美酒才能让我振作……酒!人家需要酒!”
“大家,回来了?”
绯眨眨眼睛反应过来,欣喜的挥着手中的花,朝远征归来的大家小跑过来。不知是动作迟钝还是什么原因,木屐踢到石阶,小姑娘顿时身形不稳向前倒去。
绯惊叫一声:“呜哇!”
“主公!”
博多藤四郎险险的接住快扑倒在地的小主公,抱着白发的小女孩摇晃着撞到一同冲上来的次郎太刀怀里。还未来得及开口,一个黑洞突然出现在次郎太刀背后,瞬间吞没了三人的身影,余下散落在地的花枝。
目睹三人消失在黑洞的全过程,陆奥守吉行慢慢长大嘴巴,手上拎着的土产哐的掉在地上都没注意。他看着空无一人的空地脑中一片混乱,神情逐渐变得惊恐,用刃生最快的机动冲向内庭。
大……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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